狗说：“要你会咋办？”

很快，石磙的杀猪手艺便传扬开去。石磙也就成了大忙人。恩公河一溜十八村除逢年过节，连婚丧嫁娶之类的红白喜事也请他去杀猪。石磙除落个酒足饭饱肚圆外，兜里也有了零钱。

狗恍然一笑说：“你以为是劁只猪劁驴呀，让你跟着吃###？”

狗治了龙青坡，却得罪了石磙。从此石磙跟狗小鬼不见面，即便是狭路相逢，石磙要么是转绕开要么是拨回，得狗怔怔的。这天狗抢上几步，挡在赌气转的石磙前边说：“石磙兄弟，你今天得给我说清楚，你狗哥咋得罪你了？”

狗叹气说：“我不想蹲号时也捎带你当赔罪的。”

67.屠夫石磙（2）

有了几次类似的经历后，石磙回味狗的杀猪动作，慢慢地摸到了窍门：“蛇打三寸，杀猪心”。接下来他的刀技熟稔生巧，再大再小的猪心，他也能一刀上心，刀刀“十环”。

儿完。

碾忙伸手捂住了石磙的嘴，把石磙拽走了。

凡外从事屠宰生意的村民，除国家规定上屠宰税外，还要每天上三十元的修建库基金。

石磙边走边喊：“我得找海黑摆理！我得找海黑摆理！”

碾发现四周人多杂，害怕传到海黑的耳朵里，忙制止说：“你胡扯啥石磙，这是镇里的文件，不沾黑村长的边儿。”

可石磙这好景不长。“恩公祠库筹备组”挂牌不久，一纸摘自“镇政字001号红文件”的安民告示，贴得满村都是。其中有一条是针对石磙的：

狗眉一皱说：“石磙兄弟，你这是为啥？”

石磙一瞪说：“我最烦看不起我的人。”

石磙冷笑：“姓龙的把荫酷治恁狠，你就光割他的###？”

狗惑然：“我不啊，我不是把姓龙的劁了吗，我叫他今生今世再想也不成。”

狗怔怔地说：“我并没有看不起你呀。”

石磙咬着牙说：“我不会只割他的###！”

县里的警车来抓狗那天，石磙飞檐走来狗家报信儿，并用肩膀抵死小院落的门，示意狗后窗逃走。狗不肯，气得石磙直翻白。狗说：“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咋能让你为我背黑锅。”

警察拎着铐过来时，狗把用了多年的劁包儿递给石磙，里噙着泪说：“我知你也不会泥玩儿，我走了你就把这劁活儿下去。虽然跟###打名声不太好听，可也能吃香喝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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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磙瞪着说：“你笑啥笑？谁跟你龇牙笑？”

石磙挣扎着说：“哥，你别拉我，海黑太欺负人了——”

石磙仍瞪着说：“你为啥对姓龙的心恁？”

石磙气呼呼地打上海黑的家门时，雨正在小院门与孩逗乐。这是雨与海黑的宝贝女儿玉。玉已满十岁，像雨的模样，真的如似玉。因为营养跟得上去，加上雨的心调理，玉已长成了小姑娘的模样，清清秀秀的，颇招人喜。就连一向不把人当人把人视为泥玩儿摆治的海黑，也有了一份舐犊之情，每每从外边回来，无论天气再再累，也要抱抱女儿亲亲女儿逗逗女儿，女儿真成了他的掌上明珠。如此情景让雨很是纳闷：连鬼一样的海黑都有这份儿女亲情，这真应了那句“虎毒不”的话吗？

石磙哼哼鼻说：“治姓龙的你为什么不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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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磙里也噙着泪说：“你让我学你狗哥？也像你这样狗哥？你知你为啥该不吗狗哥？你知你为啥手就显得太小家气吗狗哥？你的病就在你割了一辈###上！你想啊，光跟###打会有啥息？能叫天立地的男汉？”

石磙气得脚骂娘，伸手撕张贴在村的安民告示时，被碾死死拉住了：“石磙，你知你撕掉的后果吗？”

这年过节时，石磙自告奋勇替代狗，充当村里的杀猪匠。开始他倒也一副壮士模样，当抓住锃亮锋利的刀，盯着长叫于案的猪时，他的手不由打起了哆嗦。在围观者的一片嘘声中，他咬咬牙睛一闭，手腕用力一一耸，刀便直刺而，连刀把儿也了去。结果在乡亲们的留下了迄今仍盛传不衰的笑话：刀刺了猪的大肚里，离心起码还有半尺远。趁着人们起哄的当儿，猪挣断绳索带着一尺半长的刀跑了。

石磙嗷嗷大叫：“我知海黑一肚坏，我不怕他！他咬不了我的球！”

三十元对石磙来说是什么概念？他杀一猪也就是五六元钱，除了节很少有一天能杀五六的，这么说他走村串巷忙活一天，还不够库基金的。这活儿还有法儿吗？这不等于把他的手脚捆死了？他空怀杀猪绝技，却派不上用场。

石磙抓起劁包儿，一扬手扔到了粪便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