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挑明了说：“说实话，石磙兄弟，你大哥一不气你在外边吃香喝辣，二不红你兜里多几张零钱，三不计较你给不给我意思，逢年过节给不给我搬箱饮料掂包果什么的。这些我都不在乎，你知我在意的是什么吗，石磙兄弟？”

石磙一脸愕然，心想这是咋回事儿嘛，你一不气二不红三不计较，又说村里也不缺我这三块五块的，那你到底是为什么呢？

海黑将手朝石磙的前了说：“你大哥在意的是你的心。”

这下石磙明白了个###不离十，心想你海黑欺兄霸嫂治死亲哥，乡亲们无人不知，你能捂住谁的嘴不让说？再说背后议论者又不是我石磙一人，这事儿你能光赖我吗？他动了一圈脑后说：“我的心咋了黑哥？”

海黑淡淡一笑说：“石磙兄弟，只要你心里对你大哥没有啥，至于你在背地咋评价你大哥，你大哥是一只耳朵听一只耳朵扔，统统不会往心上放的。”

石磙的脸上又现一层愕然，他不明白海黑咋一下变得这般大度，这是他海黑说的话吗？说这般话的人还能叫海黑？

海黑接着表白说：“镇里的文件是镇里的文件，但村里有村里的情况，这里边也有个灵活机动，说到家如今村里是你大哥着，定下的东西还能再改嘛，你大哥有这个权力。只要你朝后听大哥的话，针对你这一条我立拉掉它！”

石磙说：“不知你要我听什么黑哥？”

海黑说：“我想让你帮帮我的忙……石磙兄弟……”

石磙认真地注视着海黑，等待着他的下文。

海黑说：“大哥想聘你咱们村治安队的副队长，原来承包的地村里也不收回，另外每个月再发五百元津贴。这可是个差呀石磙兄弟，是多少人连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啊……”

石磙对治安队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村治安队是海黑当上村长后才拉起的一支队伍，说是据上边“综合治理”的神来的，名义上是维护治安秩序，其实是专门整治老百姓。海富贵、海富全、海富民都是其中的骨，这些人是好事儿找不着，坏事儿跑不了，且不说他们偷摸狗，钻姑姥门之类的黑事儿丑事儿，就他们威征收各名目的集资摊派，就让村民百姓寒齿冷。只要一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与吆喝声，老百姓的心里没有不发怵不哆嗦的，如同日本鬼又开始了新一的“大扫”。半天海黑是想让我当狗哩。

海黑一脸期待地说：“咋样石磙兄弟？”

石磙摇摇说：“这活儿我不来黑哥。”

海黑先一怔，随之笑：“为啥石磙兄弟？”

石磙说：“这活儿我真不来黑哥。”

海黑再问：“为啥不来呢石磙兄弟？”

石磙再重复：“这活儿我就是真不来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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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屠夫石磙（5）

海黑先把脸转了过去，少许又转过说：“你可想清楚了石磙兄弟……”

石磙说：“我想清楚了黑哥，这事儿我……还是不来。”

海黑说：“你真的不想给我面石磙兄弟？”

石磙说：“黑哥，其他事都好说，只是这活儿我……确实不来……”

海黑一脸微笑地说：“石磙兄弟，大哥对你的态度也够意思了吧，你也知你大哥的秉，换了别人大哥会说这么多的好话吗？你再想想在恩公祠大哥给谁说过这么多的好话？大哥重你是觉得你是一条汉，可你今天让大哥失望，大哥过去是看错人了，你石磙老弟一副汉的模样，却不是一条真正的汉。”

石磙经不住海黑这一激将，脸为之一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