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他！”白惜终于反应过来，拉扯住无牙着他的手。

“情之，看来无夜没有教你规矩呢。”无牙面上依然微笑，声音却冷，不带一丝情。

“夫人！”情之上前一步来到她面前，黑黑的眸定定地看着她：“您……生我的气了？”

情之一怔，方想起她在问自己，他垂下眸，半晌才：“情之便是在这山庄长大的。”

情之一动没动，白惜则愣在当场，看了一情之，又抬错愕地看着无牙，连求情都忘了。

想到这儿，惜的脚步便不再停留，径直离开。

女人终究和男人不同，经历了缠绵悱恻的床笫之事后，怎能转脸便是无情？况且还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我……自愿的……”犹豫片刻，她还是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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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你，可听我来唱？

原来自己还是记错了，那个曾经缠着自己要糖吃的小孩已经死了，就算前的男人与他再相像，终究不是他。刚刚在无牙面前替他求情，也是看到了那胎记一时情不自禁而已。

“夫人……”情之伸手去扶她，却被惜拂开。

绝山庄老板娘指示的权力。

这一掌扇得不轻，嘴角都淌了血丝，在他的面前，无牙后的小仆刚刚收起手掌。

杏，红了院墙。

情之也看着她，轻轻地笑，有些讽刺的意味，里那么分明的悲哀和绝望。

举杯煮酒共度，销魂一夜不归。

情之看着她，双拳控制不住地握在一起。她原来是这样无情的女？那么刚刚与自己的肌肤之亲也不过如此了？

“很好”无牙温柔又冰冷地说，“请您再说一次。”

忆床笫熏香绕，最不痴情儿。

衣带宽，辗转不眠夜；

“对，不要！”白惜咬着下，心里隐隐作痛，却没有避开他的目光。

“不要？”无牙侧过向她看来，依然在微笑，微微眯起的却冷如腊月的冰。

白惜放开他，扬起看着他：“自愿的！我和他……是自愿的！”

一双粉团鞋踏在汉白玉的台阶上，驻足在荷池边的亭里。白府后院开得正好，扑鼻而来就可闻见醉人的芬芳。

白惜脸一红，低下，放开无牙的衣襟，后退了一步。

白惜慢慢顺着石路走回房里。

“原来如此……”惜似是轻叹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无牙笑了声，像是心情很好，听了情之的话，揽着白惜的手松开，而白惜却因一时没站稳晃了一下，低呼一声主动拉住了无牙的衣襟。

这十天，仿佛过了十年，

“您……”情之惊讶地抬起看着惜，却见她眸中淡然而清澈。

“那么，惜，告诉我，你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无牙柔声问。

又见，香闺曼妙蒸腾。

难望情郎，初夜边缠绵。

初夏的夜，凉到了心。

能够醉人的，可不仅是酒。

“不必了。”惜淡淡地：“不过是之而已，何来喜？”

唯，今夜博揽群芳。

“知。”情之从牙里挤了这两个字来。无牙手上的力气很大，几乎可以将他的下颚骨碎。

远灯火通明的楼里还隐隐传来歌姬唱的曲调：

她是这样认为的？

自从那天后，她就没再见过无牙。数数日，竟十天了。

惜看着少年苍白的脸不语，他不怕山庄的规矩，也不怕无牙的惩罚，哪怕是挨了打也无所谓。可此时，他却在害怕。

情之侧过倒在地上，鬓角的发遮住了他的睛，却遮不住他脸上那个鲜红的掌印。

无牙站起来，居临下看着她，就这样看着，什么也没说。

“恭喜夫人……”他转走了几步，站在不远懒洋洋地：“无牙先行告辞，后会有期……”说完，便提步离去。

他没叫她夫人，而是唤她惜！如果她说是情之下了药，那么情之定然会受惩罚；如果她说是自愿的，是否意味着他们将不再有未来？

“你是什么时候的山庄？”惜没有回，只是停住脚步问。

兰陵城的夜晚，就浸在醉生梦死的酒里。

“情之，山庄的规矩，你可知？”无牙没有理会白惜，在情之边蹲下，伸手住他的下，迫他看向自己。

“不要生我的气。”见惜不语，他低声：“你……若是真喜他，我将他找来便是……”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微微转过，刚刚升起的月光照着他漂亮的侧影，有一丝清冷。

之吗？

就在她后退的一瞬间，一声清脆的掌声忽然响起！

夏夜的微风来，透了惜的薄衫，她突然觉一丝寒冷，是一由心而生的冷意。

惜没有回答，只是转向外走去，还略有酸痛，肤还记着情之的双手抚摸的觉，可是她却要离开他。

……

情郎儿唱，念秋月。

“夫人请站稳。”无牙温文尔雅地说。

人儿唱，鸳鸯要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