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惠笑了笑也不答言，只合了手上的牌让两个小丫去拿新鲜果，待二人离开后，她才将手里的牌放下，看着惜：“妹妹，你我这么多年的妹，有些话我也不瞒你。我比你来这里早些日，和无夜认识的时间也久一些，开始我也像你一般不知情，只怨他拿大不理我。可后来我才看门来，原来这一醉山庄本不是外传说的那样，无夜他们也不只是郎一个份。”

“的意思是说，他们是……”惜说了一半心里猛地一凛，后面的话竟说不。

倒是香惠了：“妹妹想的对，虽说这一醉山庄大多是卖的郎，可像无夜与无牙这样的却大多是先朝遗臣与当朝获罪的皇亲大臣之后。这世界虽大，可却无他们容之，一醉山庄表面繁华靡烂，恰好是他们最好的归宿。”

这边正看的神，却只听楼梯

香惠听了一笑：“说是有事耽误了，一会儿就来，你先坐着，我都不急，你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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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那两个取果的小丫也回来了，拿了各新鲜的果品来，香惠命她们打开窗，于外面戏台上的戏便看了个清清楚楚。夏夜微风轻拂，好不清。

“怎么不见无夜公？”惜笑：“我今个儿可是带了寿礼来。”

说到这儿，她竟笑了笑：“小惜，说起来咱们和他们还真是同病相怜呢，若不是这样的际遇，我们这样的寡妇一辈也别想找到他们这样的男人，老天爷终究是慈悲为怀，让我们有机会互相安，也不算妄生为人了。”

再想起无牙那晚对她说的话，更让惜心里不。于是便伸手拿起桌上的酒连了两杯，才算是将火气压了下来。

拿起桌上的镯，惜沉了半晌，终究还是在了手腕上，白如羊脂的玉镯将她的手腕衬的格外细腻。

惜心里这样一想，便更加烦躁起来，没想到自己来嫖男人，反倒被男人嫖了，真是天大的笑话。

夜的兰陵城飘浮着淡淡的甜香，是鲜与烈酒的味，更是望散发的诱人香气。

只是这样说来，自己成了什么东西？

香惠早已经到了，正倚在人椅上和两个小丫抹牌玩呢，也不知赢了多少钱，正笑得闹。见惜来了，便忙让人看坐，又取了淡酒和心。

想必自己当时被介绍给无牙也是山庄里的人特意安排的，寻常来找乐的夫人们只怕还没资格靠近这位世家公呢。

一醉山庄中彩灯挂，乐声飘，真正是人间极乐的销魂之地。

惜暗中怀疑那孩是白家的亲戚，可白家上上下下却没有一个人提起他，再后来，那老死了，便再也没人知那孩的下落了。

既然过去的永远不再回来，就让她把握现在吧。

惜听了略一沉，细想起无牙的举止似乎也有同，于是便：“那依看，他们倒是些什么人？”

铜镜中，惜笑的妖饶，宛若新嫁娘般艳。

惜了：“他也够大牌了，兰陵城中谁不知香夫人是数一数二的大财主，有多少人结都结不到，他居然就这么拿大，也不怕你跑了？”

香惠见她面不对，心里也有几分了然，于是便不再提此事。

惜的车一停在庄门前，便有人迎上前来。车门一开，一阵淡香飘来，惜的淡粉薄衫在夏风中轻扬，雪白细腻的颈项与手臂，不由得不让人垂涎滴。

听了香惠这话，惜也沉默不语了。如果她刚刚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也就是说无牙也是贵族之后了？怪不得这个男人与寻常的郎大不相同，不说别的，单是与生俱来的那份凌驾所有人之上的气势，便是寻常人装不来的。他也曾说过，在一醉山庄他如果愿意可以永不接客，自己当时还疑惑来着，现在看来，他所说的话应该不假。那夜他与李钰起冲突，想必也是二人有旧仇，于是见面之后分外红。

早有一对儿小童打开阁楼的门，里面已是红灯照，开着的窗飘来戏台上的锣鼓声，真正是闹中取静。

山庄大厅中已是歌舞翩翩，贵妇们与各自的男人嬉戏调笑，闹之极。

几名穿素衣的少年将惜领到一幽静的阁楼，这才退了下去。上了楼梯，便到了二楼，在这位置上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不远戏台上的戏

香惠：“是啊，我开始的时候也奇怪，为什么像无夜这般的人却可以不接客，而且起钱来比毫不心痛，千八百的银对他们来说本就不当回事儿。可后来我慢慢观察着才发现，他们平日里的吃穿用度比我们竟贵几倍来，况且有许多东西竟是我见也没见过的。说来我家也算是兰陵的大富之家，就算比起京城里的大商贾也毫不逊，能让我觉新鲜，就说明这些人绝非一般郎公。”

“哦？”惜奇：“难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怎么问，他也什么都听不到。

“这个吗……”香惠想了想：“我曾在无夜的上见过一个扳指，你也知，我们家是专卖古玩玉，可我竟没见过那样上等的玉，趁他不见的时候我看了里面的字，竟是御赐的东西……”

那天惜在与情之缠绵时，分明看到他臂上的红胎记与那男孩一模一样，可情之却说自己自幼便生在山庄，如此一来，又不可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