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在旅馆门前的灯光下，迪猛然回过来。

“我没有讨厌你！〃

迪觉得，准独这句话必须讲清楚。这也是对心求

婚的圭次唯一能移到的礼貌。

“那么，这是为什么？”

“就是这些。”

“我不懂，我一儿也不明白！〃

“我也……”

“我倒底可以去问谁？是我？还是夫？〃

“向长……”

迪刚要说，慌忙用手捂住了嘴。

“长？是夫？〃

“问夫就能够知了吗？〃

圭次耿直地望着迪。一看见那张生气而微微隐

着哀伤的脸庞，迪便又转过去，向租汽车站跑去。

五

第二天，九还差五分，迪到达输血中心。阿久津照

例晚十分钟现。

“您早。”

迪一边和大家一起打着招呼，一边察看着阿久津的

神情。

那以后倘若圭次赶去阿久津家询问她的事，阿久津的

表情总会有何反应。圭次如此认真，所以也许会说什么。总

之，不会相安无事的。

然而，阿久津打着招呼后，只是把目光朝迪扫了一

，便消失在设有衣帽间的研究室里。而且和往常一样，以

后只来过一次化验室，态度毫无变化。

杳无音信。圭次那边也是那样。假如后来在阿久津

打听到什么，电话总该打来的，但连电话也没有。也许从阿

久津打听到真实的情况，惊讶之极，反而一声不响地回

家了，但尽如此，一只电话总该有的。

午休，静悄悄的，静寂得令人到索然。

下午上班开始了三十分钟时，阿久津悄悄靠上来，放

了一张纸条，“今晚六在山等候”。阿久律是来通知秋

季在东京召开学会的事，顺便才放了这张纸条。

看见纸条，迪瞬一阵心悸。以前不知有多少次收

到过纸条，但唯独这次，似乎隐着什么重大的意。

下午，迪一直在想着倘若受到阿久律的盘问时如何

回答。如果受到盘问，就只能手忙脚不知所措。全照实

说来就该受到惩罚。她不知阿久津会说什么，但因此倘

若两人的关系功亏一篑，即使如此也毫无办法。也许还是

这样来得脆。

“到了该分手的时候，自然会分手的。”

她想起所长说的话。她心想现在也许正是这样的时

候，一边为这时刻宋得如此之快到惶惑。她到这是自

作自受，同时觉得因此而分手心中不忍。

五半，工作一结束，迪便换下白大褂，径自去了

山餐厅。时间正好六，但阿久津很难得地还没有来。迪于

只要了一杯咖啡，望着对面白的墙。

过了十分钟后，阿久津才赶到。也许是跑着来的，他满

大汗，还着气。

“你去哪里了？〃

“嗯，正好有些事……”

阿久津用手帕着额上的汗珠，要了一杯啤酒。

“下个月的学会，你也去吗？〃

“我能去吗？〃

“有三个名额，所长和我，另一个你去也没有关系。这

次发表的异型血型是你第一个发现的，所以你去也很正

常，用不着左顾忌别人。”

阿久津这么说着，一喝完了送来的啤酒。迪来时

还揣揣不安，现在心反倒到一抹失望。重要的话也许

还在后。

然而，阿久津丝毫没有想要提起圭次的摸样，尽讲着

在学会上要发表的论文，和去东京约事。这时，阿久律想起

。

“这件事也许你不要听，我妻又恶化了。”

“你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