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酥各装一碟。

“姥姥，我跪不下了！”陶菲坐在一个垫上，把一罐杏仁打开，倒在杯里：“也不知你到那边还不喝这个，反正我还是喜。你不是说过，我喜的你都喜？这个是油酥盒，最近特别吃，你也尝尝。我妈说现在不能去公墓，对宝宝不好，明年，明年我一定去。姥，那女人也死了，我还在想怎么惩罚她，她就死了。其实她也不容易，这一辈都在后悔吧？保佑姥爷健康吧，不为别的，就为我妈，姥爷在，她才有娘家，你走那次对她打击太大了，再来一次，我真有怕，至少等她准备好了再……”

“每次清明一近，我就特别后悔，后悔自己那么容易被蛊惑，也特别恨那两个老家伙。你是怎么到那么宽容的？是真的原谅我吗？不然临终怎么都没通知我？必须要像你那样被所有人负了，才能天堂吗？我能吗？”

“菲菲，快看我们买什么回来了。”韩玢门，后面是提着袋的方宇，看见陶菲正歪在沙发上看电视，她兴地说。

“什么啊？”陶菲站起来去看，然后笑着说：“妈，我不能吃反季果。”

“对呀，我忘了，这萝卜糕和油酥是你装碟的？”韩玢一厨房就说。

“嗯，本来想吃，后来又不想了。”陶菲心虚地答应着，本来是要收起来的，可当时电视里演了什么，来一看就忘了。

“妇这个时候都这样，一会想吃这个，一会想吃那个，过会说不定又不想了，小宇，你回去以后可别嫌烦啊！”

“怎么会烦呢，我都希望她生完也能保持这个好习惯，她以前吃得太少了。”

“我们菲菲就是这不好，吃东西特别挑。”

“这也不算病，现在这社会，她就是想吃星星也不是难事，只要她肯吃，我都有办法。”方宇的话韩玢的心，让她眉开笑。

“吃什么星星，你想死我啊？”陶菲翻了方宇一，暗暗庆幸过关。

172、微笑

“陪老婆回娘家以后不该是这副表情啊？”林寒一办公室就看到方宇眉锁，好像在想什么。

“那该什么表情？”方宇笑了。

“哎，这就对了，怎么样，这次回去应该不错吧？不说别的，陶菲他妈喜你的话，在她那自然有加分。”

“我说，把许晋来怎么样？”方宇不置可否，换了话题。

“想嘛，学雷锋啊？现在你们才是合法夫妻，开玩笑也得有原则好不好？”

“方总，对方已经来了。”张助理敲门。

“走吧，先把协议签了。”

“我跟你说，你不能这样……”林寒跟在方宇旁白啰嗦着。

“好久不见了，方宇。”卢毅微笑着转，会议室大落地窗的光毫不吝惜地洒在她上，此刻的她得令人不能直视。

“怎么是你？”林寒一脸错愕。

“就是我，老四，你还是老样，一都没变。”卢毅伸手去握，可方宇和林寒谁都没有回应。

“你可是变老了，女人啊，再漂亮也经不过岁月逝。对了，你可别叫我老四，大学又不是混寝，谁和你排行了？”林寒笑嘻嘻地说。

“林寒你……”卢毅气急败坏，可瞬间又笑颜如：“既然我们是合作伙伴，就坐下来把协议签了吧！”

“以后换你来负责？”林寒问。

“没错，以后还要多多关照。”

“多多关照？怎么，这回搭上的是日本人？不对啊，佳辰的老板是台湾人啊……”

“好了，抓时间把协议签了。”卢毅正要发作，方宇言制止。

“抓时间？方宇，你要给我这个对方代表起码的尊重。”卢毅仰起，显示自己很专业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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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约都已经谈好了，怎么卢小还有异议？”方宇眉一挑，有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