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一直看着林嫣，脸上有淡淡的笑意。

地第二章2

事情远比林嫣想像的要顺利。

木棉城商场附近是福田最早成片的住宅小区，大概有近两万住，其中不少是香港居民，非常有消费潜力。由于附近是居民区为主，方圆3里之内只是零零星星有些商铺，并没有集中的服装商场，这对木棉城又是一个有利条件。木棉城前面200米是沃尔玛，每天来超市购的熙熙攘攘的人也给商场带来了旺盛的人气。

借着五一黄金周将要到来这东风，刘卫华和常远在短短两个月里游说了56家品牌公司加盟。几个临街的铺面分别租给了目前国内最好的几家女装品牌公司，一楼主要职业装、鞋类。二楼是休闲女装及内衣区。除了街铺，其它都由商场统一收银，每月终结一次帐扣除铺租理费后划账到各专柜去。

林嫣这才真正了解到经营商场的一些内幕。首先每家商场必须向商场纳押金，并签订半年以上的合同，约定合同期间提前退场者押金不退。押金一般是3个月的租金或约定的数目。穷光刘卫华演了一空手白狼的好戏，先借了一钱注册，再预收了商的押金上房东，开业后有了销售收的商场就能东挪西补了。某意义上这是一小规模的资本运作，林嫣觉得。

而商场铺租也分两，一是每月固定费用的，一般用于自行收银的街铺；另一是据销售收提成百分比，再以铺面面积另计商场理费。对于商场来说，自然是固定费用旱涝保收，但由于木棉城是新商场，为了集聚商，大分统一收银的商租金都是采用百分比提成制，这样商场理层压力就很大，毕竟商的生意好坏直接影响到了商场的利益。

好在有个明内敛经验丰富的常远。他从来都不对商巧如簧，只是温情冷静地站在商角度说话，让人产生信任之，其实却不知不觉掉了他的温柔陷阱中。相反，若悬河气势非凡的刘卫华让不少商置疑，特别是那些千辛万苦从营业员起来的商家。但这两个人一动一静，相得益彰，使他们初战告捷。林嫣是从这时才真正会商场如战场的义，胜利者喜悦，失败者悲哀，竞争是残酷的，而角逐的乐趣也正在其中。

2000年4月16日，木棉城开业了。

刘卫华拿了他擅长炒作的看家本领。他在商场门搭了个t型台，请几个野模穿了各商本季主推的新款秀，主打的当然是内衣秀；又去某制片厂找了几个过气的特技手作托车特技表演，虽然商场前坪不太，表演有限制，但这异想天开的法引来了附近住宅区几百人围观。至于奖、派小礼品、拍卖小电、打折促销等等这些是一样也没落下，特别值得一提的是买100返30现金的创意就是从木棉城发源的。报刊、电台记者们也及时推了媒造势，一时之间好评如，商场门若市，不禁让当时几十家大商场莫名其妙，这间小商场究竟怎么了？

第一天来购的顾客就爆棚了。林嫣不得不参与了协助收银的工作，她的桌面几乎被拥挤的人群挤烂。

当晚上11多她疲力尽地走商场时，她看到了一个不认识的形大的男人静静地站在商场前坪看着这座大厦，也静静地看着她。很奇怪的是，接近夜时他还带一副墨镜。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林嫣彷佛能觉到他炯炯的目光，她走到路对面打的时仍能到那目光一直送她远去。

每次常远看林嫣的目光总是温柔的，善意的，充满好的。他耐心地教着几乎是一张白纸的林嫣，也因为林嫣的存在，让他繁忙的工作中有了些许耐人寻味的调味剂。

商场营业经理的工作对林嫣是个挑战。好在基本工作程她是知的，待常远制订理制度细则，她就咬咬牙上阵了。常远意味长地告诉她，其实有时看来遥不可攀的距离，只需把距离忽略不计就可以一步跨越。第一次给几十个营业员开晨会时，她很张。但几次经历生活的变故让她有了保持表面淡定的习惯。她尽量把语速放慢，保持脸上亲切的笑容，为了掩饰制服短裙下微微发抖的双，她来回走动了几下。当散会后回到办公室，她发现自己已汗了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