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的悲怆。

“胤祥，你认为那是你的伤，还是我的伤呢？”我沉下脸，显得有些失望，“我也只是想看看，也许他长得和你很像，也许他也非常笑，也许……胤祥你知吗？我这一辈都不会有孩了，刚到四川的时候，我用苗家的密药绝了育，这是皇上的意思，也是我自己的……”

“夜！”他低吼一声抱住我：“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样对你，难他让你受的苦还不够吗？我恨他，夜，我恨他！”

“胤祥！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我推开他，有些不敢相信，我以为他一直是受的，一直是崇拜他的皇阿玛的。

“胤祥，千万不要去傻事。”我不安地看着他愤恨的表情，“情有好有坏，好的情可以通过一个人看到一个世界，坏的情是为了一个人毁了自己的世界，我不要你为了我毁了自己，咱们说好要等的，既然是等就不要计较时间的长短。”

我抱住他，这个可怜的孩，他的阿玛一句话可以圈禁他一辈，就像大阿哥那样，我不敢想象那样的事如果发生在他上会是怎样的，到那时我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

甜的日总是短暂的，尽我与胤祥抓每一分相聚的时间，但总还觉得不够。博硕这段日总躲着我，我曾暗暗猜测，也许他和胤祥之间达成了某约定。

康熙四十八年的除夕将近，过了腊月二十三日祭灶，内务府便传知各总封印准备过年事宜，由内务府奏明康熙，得旨中旧例后，便传告各府第福晋、命妇、格格，及一二品大员的女儿于二十五日过年。到了大年三十这天，大家都起的比平时要早，众人的服，也与寻常不同，妃、福晋等都穿官服，翠钢，穿衬衣，外罩红青长褂，宝石挂钮，耳坠。格格们仍是大红氅衣，只是人人上加成福寿二字的红绒缕。两把上，各大红穗，垂至肩，一派节日的喜气。

舞萨满、祭神鸦、背灯祭……我置在这曾经湮没了近百年的清年俗礼仪之中，看着闹喧嚣的场景，心中却满是无法言语的寂寞。

胤祥今日在皇朝服外披了一件玄狐的大氅，站在人群中格外的抢，玄狐虽称「玄」其实是苍白，相当的名贵，这大氅也是我无意中看中的，一拿到手便放不下了。

他转过脸与我视线胶着，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安静下来，只有中的彼此，越过千百人，许下这一生的诺言……

除夕夜的皇家家宴，钟鸣鼎的奢靡派场，仿佛刻意要扫去秋时那场变故所带来的郁结。

我退到屋檐下，倚栏看着天空纷纷扬扬落下的雪，不自觉的伸手，那晶莹的朵在掌中慢慢地消，嘴角绽放一抹微笑，又想起那年初雪的冬日……

忽然冰冷的指尖被一只火的大掌包住，我抬，是十四痴迷的神，醉酒后红的双颊，我轻叹，如果是他……就好了……

他沉默地拉着我穿过各的亭台榭，七转八拐之后，我也不知自己置何，三面假山环绕，另一面是密密的丛，是个隐蔽幽静的好地方。

他从周围找来些树枝在地上铺好，我坐了下来，曲起膝盖，他贴的卸下上的紫貂大氅为我披上，也挨了过来。

我对他笑了笑，将上的大氅分他一半，两人裹在一起，顿时又和了些：“十四爷，可别冻着了，才当不起！”

他伸臂在氅下搂住我，在我耳边说：“叫我名字！”

“胤祯？”

“以后都这么叫，好不好？”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恳求，我微微错愕，不自在的偏过，想躲开耳畔灼的气息。

“砰啪”一朵耀的烟在空中绽放；瞬间闪亮中，我看向他分明的廓，毅的眉。

“胤祯，我以为你一直是讨厌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