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得先给我们钱、送礼，我们才会给他办的。”吕仲元茅顿开，说：“你的意思是咱得送？”妻白他一说：“我们东北人有句话，叫舍不得孩不住狼，舍不得姑娘抓不住氓。耗还得舍油捻儿呢，你不送钱，乌纱能从天上落下来，又偏巧砸在你那颗不起的脑袋上吗？”吕仲元挠了挠说：“你说的到也是，可这能行得通吗？尚小朋是北原最有钱的大老板，咱那小钱他能看得起？送少了拿不手，送多了不值得。再说了，文联是个穷机关，我送了拿什么往回捞？”妻鼻哼了哼说：“慢慢捞呗！只有捞多捞少的官，没有捞不到的官，关键是看你会捞不会捞了。想当官你就得送，你送的不是尚小朋是丰书记。丰书记不嫌少，积少才能成多嘛！你打听打听，北原的官哪个没送过？当个公安局局长得送50万，当个地震局局长只要五万就够了，一个职务一个价嘛。你不看你们局长为啥那么黑？手那么狠？因为他送去了，所以他就得赶快往回捞。不然，万一明天下了台，不就亏死了吗。”吕仲元知妻说的不假，可他和丰九如不熟，贸然送钱人家肯收吗？看来还得走曲线救国的路，通过尚小朋送，至于送多少？夫妻俩一商量，觉得文联既然是个穷机关，送多了也不划算，讨个吉祥就送八万吧。吕仲元这些年当经理大钱没捞到，小钱也还了几个，为了当官只好血了。于是，他用报纸包了八万块钱又去找尚小朋。

尚小朋看见纸包就明白了，他把纸包往桌角推推说：“小吕，你的事我和丰书记说了，丰书记读过你的诗，对你欣赏的。不过，文联可不比其它地方，文人嘛，不但互相看不起还矫情。你要是没能拿手的东西，就算去了，也不一定能让人心悦诚服。我倒是给你想了个办法，你这些年不是发表了不少诗歌、散文的吗？你把那些东西整理整理本书，这样，丰书记那儿也好说了，你呢，也可以心安理得地去上任了。”

吕仲元也早有心本集，现在经尚小朋提醒，觉得这主意不错，便照尚小朋说的了，把自己发表过的作品筛选一下，重新修改一遍，到省版社找关系了本名为《雨集》的诗歌散文集。封面的时候，他特意托尚小朋向丰九如求了三个字。于是，吕仲元带着这本由丰九如亲笔题字的《雨集》到市文联上任，当了北原市文联主席。

第四章公（1）

北京这几天太，丰收约了几个朋友回北原避暑，顺便也让他们领略一下外景大漠风光。

丰收朋友多，他刚买的那辆宝x5坐不下，便去借北原驻京办的大奥迪。驻京办主任的儿考落榜了，偏巧丰收一个朋友的舅舅在北京某大学当校长，驻京办主任便托丰收帮着办办这件事。丰收的朋友上心，还真的把事情办成了，驻京办主任正想谢一下丰收呢，不但把车借给了丰收，还给副主任宋群带了两万块钱，让他一回来替丰收跑跑儿。而，宋群也好久没见蓝婷了，便亲自开车陪丰收一行回到北原。

丰收是丰九如的儿，上有着一纨绔弟特有的颐指气使和不可一世。他安排朋友在北苑大酒店住下，对宋群说：“宋主任，你先陪哥几个休息休息，我去一会儿。另外，你可别和我尚叔打招呼，他要知我回来了，我爸我妈上就会知，到时候把朋友晾在这儿就没面了。”宋群问丰收说：“你什么去？”丰收说：“我先去看看我爷爷，这是我们家的规矩。要不先去看我爷爷，第一个不兴的就是我爸。他那脸儿一黑，三天都不带理你的。”宋群成天接待赴京的市领导，早听说丰书记是个大孝原先还不太信，听丰收这么一说方才真的信了。便说：“孝顺些好啊，还是丰书记教有方。丰收你去吧，这儿的事就给我了。你放心，决不让你的朋友挑一丁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