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安全。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二是你去打野儿，一定注意卫生，一定不要染上……”见陈正良来，不好说下去，就说，“别属老鼠的——撂爪就忘！”“绝对没忘！哥你放心就是！”“哎，我还有事，放了。”“好好，哥！”韩立冬接过陈正良递给他的信，一看那信上的字，就说：“唔，跟上一封揭发信是一个人写的。”让陈正良拿来那第一封举报信一对，果然笔迹相同，也像是个中学生写的。用的信封信纸都一样。韩立冬说：“这个揭发人真厉害，绝对的是第二纪委。”

陈正良说：“估计这信上反映的问题属实。看来揭发人是很知内情的。”

韩立冬说：“你抓找县纪委、公安局联系一下，先找这个外号叫小黄瓜的女，如果证据确凿，建议公安局拘留这个肖守本！”陈正良，说：“好。”韩立冬叮嘱：“此事一定不要对别的同志讲，要严格保密！”又说，“我看还是先找公安局陈局长。让他派人监视小黄瓜。估计这一段时间肖守本自难保，也顾不上去找小黄瓜了。但如果抓住了小黄瓜跟别的男人胡搞，也许能审她跟肖守本的问题来。”

陈正良说：“对。”又说，“此事关系重大，局长还是您跟我一块儿去找陈局长吧。”

韩立冬说：“好。”

县公安局陈局长跟韩立冬是中时的同学，听了两人介绍的情况，上打电话叫来了治安科科长和城北派所孔所长，让他们派人分去监视小黄瓜和肖守本。

孔所长说：“这个小黄瓜我认识。我们听说过她作风不大正派，因没什么证据，也就没查过她。”

陈局长说：“这次你们一定要尽快查清她的问题。”

警们还是很有办法的。第三天晚上，跟踪监视小黄瓜的一名联防队员发现她跟两个行迹可疑的男人了城北路边一个“迷尔”小饭店，就装店买烟，观察动静。见小黄瓜跟那两个人在一间小屋内喝酒，小屋挂着布帘，没有门，估计他们不可能在小屋里胡来。就退到店外，用对讲机呼孔所长。十几分钟之后，孔所长和一名警察乘了一辆地方牌的面包车来了，三人就分别在饭店前后门监视。到9多钟，小黄瓜跟那两个男人来了，上了一辆停在门的白双排座微型车。车驶上了公路，如一个白的幽灵，朝城北郊区飘去。孔所长立刻带警察和联防队员驾车追赶。微型车驶城外四五里地，停在了路边。车门开了，一个男人先下了车，后边跟着小黄瓜，两人了路边的一个桑树林。孔所长的面包车迅速跟上去，在微型车一侧停下。孔所长装解手，接近了微型车，抓住了司机的后脖颈，不准他声，让联防队员看着他。两人飞快地了桑树林。小黄瓜和那个男人刚脱光了衣服，就被孔所长他们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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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心情在别（13）

警们连夜突击审讯。想好事的男人三十多岁，是个南方来贩菜的客商，不经警们追问，就全代了。他是前天到的，找到以前来时认识的微型车司机，让给找个玩玩。司机说要一百块钱介绍费。那客商毫不犹豫地给了他十张大团结。并说如果漂亮，他玩得兴，还要大大地奖赏。

孔所长和另一名警察审问小黄瓜。这女很平静地回答，果茶厂已经半年不发工资了，家里母亲有病，生活很困难。这个客商说给她三百元钱，自己一念之差，就跟他去了，而且是第一次。承认错了，一定接受教训，改正错误，请求从轻理。一直审到夜，小黄瓜翻来覆去就是这么几句话。

孔所长认为事情没这么简单，就请示陈局长。陈局长又派了一名审讯女犯颇有经验的女警官来审问小黄瓜。到了凌晨4多，小黄瓜哭了，开始代问题。说她第一次失是16岁时跟男朋友，从去年天失恋之后，下了，已与十四个男有过几十次不正当的关系，收了这些男人给她的钱、项链、戒指、手表，价值八千多块钱。这十四个男人，有六个外地的，另外八个是本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