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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尽快跟许可佳说清楚我的意思。别的，没有别的了。

我注意到许可佳的爸爸在继续看报纸，也没再抬一下。许可佳的妈妈瞟了他一，说他总是这样一回来就看报纸看报纸，好像要把每一个字都到脑袋里去一样，“走，咱们别理他。”她妈妈把我推书房里。我看见墙上挂着不少许可佳得的奖状。她妈妈用手中的芹菜指着那些奖状，一张一张讲给我听。许可佳在一旁跺了两次脚，叫了两声妈，她妈妈也不理，接着翻许可佳小时候的照片要给我看，被许可佳夺过去了。她妈妈这才笑呵呵地说：“好好好，你自己给小天看吧。”临书房门的时候，又回过笑了一下，问我喜吃什么。我说我不在这吃晚饭，上就要走的。她妈妈立刻瞪大了睛，说这孩，不许走，要是走了，就是瞧不上伯母烧菜的手艺。我只好笑一笑，客了两句。

几杯酒下肚，我觉得脸上有些发，就推说自己不太能喝酒，不能陪了。许可佳的爸爸也不以为意，他自己喝着，话明显多了起来，跟我聊了几句对国家经济形势的看法，又聊了几句沈和重庆的下岗工人在市府前静坐的事。许可佳妈妈打断了他。她妈妈给我夹菜，眉开笑地说她不知我喜吃武昌鱼、蕨菜和排骨藕汤，这次来不及准备，只能是有什么什么了，改天一定补回来。我笑了笑，回答这个话题的难度，对我来说有太大了。许可佳在一旁低着吃饭，不时抿着嘴笑一笑。

“好。”

许可佳的爸爸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许可佳站在一旁说话，用巾发上的。见我来了，许可佳把我介绍给她爸爸。她爸爸摘下镜，说嗯嗯嗯，好好好。他抖了一下手中的报纸，又说，报纸上常有我所在公司的报，“是个不错的公司，不错不错。”我笑了笑。许可佳的妈妈闻声从厨房里走了来，一只手上还拿着棵芹菜，一只手理了理我上的衣服，说：“呀，还蛮合的呢，跟她爸像一个模里倒来的。”我又笑了笑。许可佳又作了介绍。我说了一声伯母好，就不知说什么好了。手脚都不像是我的。我觉得就这样拎着衣服走掉，好像很失礼。浑僵地站在客厅里，尽量保持着脸上的笑。

“嗯。你回去吧。”

许可佳站住了。我又往前走了十几步，突然听见背后有人跑过来的脚步声，转过看看，是许可佳。还没来得及说

吃完饭，又闲聊了几句，我告辞了。许可佳的妈妈送我到楼梯，说：“下个周末一定要来啊？不来，就是伯母这次菜没烧好。”我只好笑，称赞她烧的菜味好极了。其实我刚才本没心思细品菜的味。

洗完澡，的反应还没有消除，我呆在洗手间里不敢来。上似乎还有各冰淇淋混在一起的味，再加上以前没用过的沐浴的味，肤隐隐发。听见另一个洗手间的声和歌声都停了，我开始穿衣服。我闻到许可佳爸爸的衣服上，有一我不习惯的洗衣粉的气味，这也让我浑不自在。听到防盗门打开的声音，客厅里有人说话的声音，立刻，我里一个胀鼓鼓的东西像气球一样了气。又磨蹭了一阵，对着镜调整了表情，才打开门走客厅。

许可佳有一会儿没说话，接着嗯了一声，说：“好。”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许可佳的时候，墙上的挂钟似乎走得更响了一些。我不知目光往哪里搁，就从书架上随意一本书，挡住自己的睛。翻了翻，才发现是本胎教方面的书，回去换了一本。偷偷瞄了一许可佳，她正在看自己的照片。看来这会儿是不能说那事了，她要是突然不兴了，她父母问起来我可怎么办？许可佳在一旁坐了一会，听见妈妈喊她，她说了一声你自己随意，怎么样都没关系的，就去了。吃晚饭之前，她来看过我两次，闲扯了几句，说她再去帮一帮她妈妈饭，又去了。其实我一个字也没看去，只希望早吃完饭走人。在餐桌边坐下来，许可佳的爸爸开了一瓶酒，我觉得让他给我斟酒有些过份，就接过了酒瓶，给他倒上。

我说：“我走啦。”

许可佳送我下楼，还想把我送到大街上，我拦住了她，说等到了大街上，我还得送她回家。她才站住了。我抬朝她家窗里的灯光看了一，想了想，觉得这时候说那件事还是不合适。怎么不合适，一下说不上来，只是一觉。现在回过想想，也许许可佳这样的女孩对自己有好，我心底里还是喜和留恋的，临到要斩断了，突然又不想那么脆。也许还因为刚刚从许家走来，浑还裹着一团温的家气氛，不想上破坏它。也许，应该还有更多的也许。

我往前走的时候，她却跟着我。她对我说她妈妈话太多，搞笑的，要我别介意。我说：“你妈妈好的呀。”我夸她妈妈待人情。还想夸几句，找不着词。

许可佳笑了，说：“我也不知他们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他们原先说，要晚上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