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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4/7)

吃吃饭,只要她不我太,我多少能到一放松和安定。好在大多数时候她有理有节,退得度。

见许可佳很少再来我的住,有时候我母亲会在餐桌上问起来,问我和许可佳最近是不是在闹别扭。我总是跟母亲瞎扯几句,搪过去。每次跟母亲在一起,我都有担心她会突然提起耳环的事,幸好,母亲好像忘掉了她给过我耳环。没说的,我又欠了许可佳一次情。如果许可佳把我编的故事告诉了我母亲,接下来的麻烦我不愿意去想象了。

这一天正吃着饭,母亲说:“有一件事我这几天一直想问问你,总是给忘掉了。”我的耳朵像给敲了一下,立刻竖起来了。我望着母亲。母亲说:“我听可佳讲,你在北京还有一个表,我怎么没听说过一样?”

我不知当时我是什么表情。现在能回忆起来的,是我走开了,走厨房里给父亲盛了一碗饭。我在桌上扫了一,发现父亲的饭碗空了,就端起来走了厨房里。我慢慢添着饭,脑里迅速转开了。转了些什么,现在也没法一条一条理顺拿来。理说,我首先要确定的是:说不说谎?但我的第一个反应很可能是厌烦许可佳,觉得她不该这么东说西说的。接下来,我意识到此刻没有时间去厌烦许可佳,我应该决定是不是对母亲说实话。心里有一个烈的冲动:应该说实话。可是,说假话的念很快又占了上风。我觉得说假话省心。父母那一辈的表亲本来就多,我编一个故事并不困难。我可以在母亲和玲之间放上七大姑八大姨,把搅浑。为了安全起见,我还可以往其中放一两个跟母亲关系不好的姑姑,再放一个死去多年的表姨,让母亲无从查证。一下说不清为什么,编这么一个故事让我心里堵得慌。也许我实在是不愿意把节前的这一周变成“谎话周”,也许还有更多的原因。

从厨房里走来,我决定不说实话,也不说假话。我决定不把真相说完整。我告诉母亲:4年前我在棋院里认识了一个比较年长的女人,她今年40岁了,一直比较关心我,照顾我,帮我找工作,还帮我找女朋友,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向别人介绍我们的关系时就省事说是表亲了。

母亲轻轻拍了拍脑门,笑了,“我说呢。我把想痛了也没想这门表亲来。还以为记不行了呢。”闲扯了几句,母亲问父亲:“人家这么照顾天儿,你看是不是该请她吃一顿饭呀什么的?”

父亲说:“那是应该,那是应该。”

母亲说:“天儿,你爸爸也说应该请人家吃一顿饭呢,你看哪家馆像个样,价格也合适?也别太便宜了,省得人家说我们小地方来的人小气。”

父亲,说:“第一次大方些,那是应该,以后熟了,就在家里吃什么都不要的。”

我心里一阵动,说:“她也不是那讲排场的人,要聚一聚,就家里聚吧。”

母亲说:“那不行。妈也不是一定要讲排场,妈的手艺你是知的。嗯,这回妈跟爸钱请,是妈跟爸的一心意。这回你就不要了。你只负责约人。”

饭后,我走到另一个房间去给玲打了个电话,把饭桌上发生的事讲了一遍。玲了一会儿,说:“我最近怕是没什么时间啊。”

我说:“我妈这个人你还不清楚,你要是不来,她肯定要亲自找你去的。”

又沉了一会儿,说:“好吧。这一顿我来请。我也应该尽一尽地主之谊。”

我说:“我觉得谁请谁是次要的,聚一聚再说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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