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杨前这才嗫嚅：“没什么特长。”钟鼎文说：“那你有什么想法没有？”杨前说：“也没什么想法，只要给开工钱就行。”

杨登科也是跟钟鼎文随便说说这事而已，并不真的望他给杨前找什么工作，不想钟鼎文还真当作回事，脯一拍，说：“这事就包在我上了。”

见钟鼎文也不像是开玩笑，杨登科心想，都说现在当警察的手通天，也许找份临时工在杨登科这里千难万难，到了钟鼎文那里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杨登科说：“钟大所长你是不是三立，逗我玩吧？”

钟鼎文不理杨登科，问杨前：“你要一个月多少工资的？”

城里的警察，杨前今天是第一回见识，但乡里的警察他是早见识过的，知在他们的势力范围之内，还没有不到的事。而前这个派所所长，杨前第一就看来了，凭他那不凡的派和气，决不是杨登科那样的草包。杨前心里升起一线希望，说：“我一个农村人，没什么要求，有四百五百一月，也就心满意足了。”

钟鼎文一，说：“那我给你找个六百元一月的工作。”

前面说过，贵都市是个农业大市，经济落后，就业形势差，下岗工人和城的农民比空中的蚊还多，什么岗位都有人占着，还到哪里去找六百元一月的临时工？这个钟鼎文看来八成是信开河的。杨登科心里正在嘀咕，不想钟鼎文偏偏还要问他：“六百元一月，登科你有意见没有？”杨登科还能有什么意见，说：“哪里有这样的临时工？”钟鼎文说：“这

就用不着你心了。十天之内给你搞定，行不？“

钟鼎文许下宏愿后，又建议杨登科别让杨前回去了，有了消息好随时叫杨前去跟用人单位见面。杨登科想，钟鼎文若能在十天之内把问题解决，杨前自然也就没有必要来回奔波，给通事业贡献了，便让钟鼎文将车调了，送杨登科回了九中。

聂小下班回到家里，见杨前还没走，一问是杨登科的同学城西派所所长钟鼎文答应给他找工作，也很兴，对杨登科说：“派所所长的都很有能耐，这事绝对没有半问题了，也算是去了你一块心病。”

杨登科的情绪也随之好起来，心那沉沉的霾慢慢稀释了。

人就是这样，压抑久了，一旦心情好转，内有些东西就蠢蠢动，让你想有所作为。晚上杨登科变得很昂扬，跟聂小狠狠地疯狂了一回。事后还激情不退，又拥着温存了一阵。人就是这样，失而复得的东西总是显得格外珍贵，聂小兴奋得脸上的红久久未退。

温存够了，还没有睡意，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起来。他们好久没这么开心地聊过了。

聊着聊着，又聊到了给吴卫东送钱的事。聂小说：“吴卫东不就是一个小小办公室主任么？没有他，你杨登科难不在农业局呆了？”

杨登科觉得聂小的话不无理，在她那亮丽的光漾的额上吻吻，轻声叹：“话虽如此，可现在司机班归吴卫东直，他要将你捂着，你能蹿得多？”聂小说：“司机班归他直，那他又归谁直？再大的官都有人着，何况吴卫东一个科级。”

杨登科知聂小的意思，却无奈：“一级一级，他这一关你都过不了，你连车都没有开，天天在司机班里闲着，哪还有机会接直吴卫东的人？”聂小说：“那也不见得。吴卫东不敢接近你，是因为他还人下，有所顾忌，农业局里总还有无所顾忌的吧？”杨登科说：“谁无所顾忌？”聂小说：“康局长呀。”杨登科直摇，说：“康局长跟陈局长是对，我就是给陈局长开过车，他才把我当成另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