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都七老八十了，还跟我玩这一？就算我想，也不能吃啊！

“不用了，今天很累。改天吧。哦，对了，樱桃馆最的姑娘——是谁？”不知该怎么打发她，便随便找东西说说。

鸨母登时眉飞舞：“说起我们樱桃馆最的红牌姑娘，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其实呢，在樱桃馆里，比她年轻漂亮的姑娘也有不少，可为什么她能独占鳌呢？说起来哪，还有一段故事呢！你知是什么故事吗？”

我不耐烦地：“当然是不知啦！知还用问你？有什么就一次说清楚，我最讨厌别人吱吱歪歪的了。快说吧。”

“是，是！”鸨母得像小啄米，“樱桃馆有一位舞女，名叫灯，非但舞姿卓绝，人更是妖怪，艳丽非常。她一般是为客人表演舞蹈，但客人兴致来了，也不排除会些其他事情。可就在一个月前，她突然说不想再陪客人，主要是因为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我忍不住打岔：“梦？！！只是因为一个梦，就敢提这样的要求？那你有没有答应她？”

“这么荒谬的理由，我当然是不答应她啦！可是，当她对我说梦中的景象时，我不得不重新考虑。你也知，我们这一行，是很相信神灵妖的。你知她说些什么吗？她居然说，梦见自己无端象服加，了正娘娘！你说，这荒谬不荒谬？”

我：“确实是荒谬的。那你相信她没有？”

鸨母叹了气：“刚开始时是不相信的，可听得多了，也由不得你不相信。樱桃馆里的人，这个也说，那个也传，最后得我转向，竟然要叫她娘娘，很多事都由着她。”

我摇摇：“说这些话，迟早会事。万一被官府知，会拿去问罪的。”

鸨母：“你说得很对。也曾经有一位熟客这样警告过我们，叫我们不要这般冒昧。若被有司知，会用造反的罪名来办我们。大家当然是害怕啦，灯的梦也不见灵验，后来就没有谁敢再提。不过呢，她的名号倒是打响了。”

我心：听起来怎这么熟悉？这一招，应该叫“无中生有”好呢，还是叫“秀”？

本来是想去见见她的，可仔细想想，她或许很忙，而我也应该正经事啦！

好不容易打发走鸨母，并且仔细检查，确定附近没人监视，我才对桃了少许清醒剂，让她可以回答我的问题。

“桃，桃！在樱桃馆里，你知谁是无能吗？”我低声。

桃波朦胧，无力地扬了扬手：“无能？我、我知！可就是不告诉你。”

我又是喜，又是着急，半哄半迫：“说呀！告诉我的话，有赏。”

“真的吗？骗我，你就是小狗！呵呵！”她用力地捶了捶我的膛。一也不疼。

“知啦！骗——你是小狗。”

桃咯咯笑：“你想找无能啊！远在天边，近在前。不就是你啦！摸了半炷香，搓了半炷香，居然还是什么都不。不是无能，是什么？”

——！以后再也不敢来这里了。好事不门，坏事传千里，我迟早会被她的妹笑死的！那什么“专情钻戒”，真是害人不浅啊！

为小弟弟默哀半分钟，才重拾勇气：“不是说我。而且我也不是无能，迟早会向你证明的。等着瞧！在樱桃馆里打工的，真的没有无能吗？或者石女？”

“让我想想，让我再想想。哦，那个端茶的大，看起来很威武，却是中看不中用。我试过他，一碰就不行。灯的丫鬟小小，好像也是无法接客的。其他的，就不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