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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阅读(4/7)

回去探亲的时候放个长假。也就是说我和胖可以两个月不用活,在山里呆得烦了,又挂念丁思甜,当下便决定去草原上走一趟。

第十一章禁区

说我和胖是屎壳郎打冷战——臭的瑟,这才刚安份了没两天,又想妖蛾到克左旗的草原上去玩。怎奈我们去意已决,收到信之后本坐不住了,而且捡日不如撞日,刚好在转天早晨,林场那条查哈河的下游,有最后一趟往山外送木材的小火车,想山只有赶这趟火车了。

由于是去玩,而不是办正经事,所以没好意思跟支书当面请假,把这件事托付给了燕去办,代价是承诺从草原回来的时候,给她带很多她从没吃过的好吃的,我和胖也没什么行李需要收拾,因为本就什么也没有,完全是一副无产阶级加光汉的现状,扣上狗,再挎上个破军用书包就跑了屯,在山里足足走了一夜,才在清晨赶到专门运木材的小火车站。

给木料装车的活,都是屯里的人天夜里帮着的,我们到的时候火车已经发动了,呼哧呼哧地冒着白气,趁看车站的老不注意,我和胖爬上了最后一节火车,悄悄趴在堆积捆绑的圆木上,静静等候发车。

规定这小火车只往山外的大站运送木料,本不允许任何人偷着搭车,如果在开车前被看站的老发现,我们俩即使说大天来,也得被撵下来,而且说不定还会被扣上占公家便宜的帽开会检讨,所以这事实际上风险不小,我和胖只好跟俩特务似的潜伏着,惟恐被人发现。

虽然我们小心谨慎,可还是暴了目标,前两天在山里,我就开始有鼻涕,屯里的赤脚医生人送绰号“拌片”,是一个比较“二”的乡下土郎中,人和牲的病都能治,他给我开了草药,喝了之后也没见好,偏偏在这时候忍无可忍打了个嚏,我赶用手捂嘴,可还是被看车站的老发现了。

那老听见动静,一看有人偷着爬到了车上,这还了得,立刻一溜小跑地冲了过来,想把我和胖从小火车上揪下来,可正在此时,随着一阵摇晃,火车轰轰隆隆地开动了,车逐渐加速,由慢转快,铁两旁的树木纷纷后退,见看车站的老再也追不上我们了,我和胖立刻不再在乎被他发现会怎么样了,嘻笑脸地同时摘下狗,很有风度地对那老挥动着帽告别的动作,中大喊着:“别了,司徒雷登……”

一路辗转,绕了不少弯路,在此下不表,单说我和胖两个非止一日,终于踏上了克左旗的草原,如果把中国地图看成是一只公的形状,这片大草原正好是于公的后颈,是呼贝尔大草原的一分,属呼盟辖,与兴安盟相临近,地域广阔,林区、牧区、农垦区皆有。

左旗被几条上古河床遗留下的枯河隔断,通不便,地广人稀,先到了外围的农垦区知青打听到丁思甜落的草场位置,然后搭了一辆顺路的“勒勒车”草原,“勒勒车”是草原上特有的运输工,桦、榆等杂木造的车轱辘很大,直径有一米多,赶车的牧民吆喝着“勒勒勒勒……”来驱赶牲

这是我们一次到蒙古大草原来,临其境才发现与想象中的差距很大,所谓的草原,都是稀稀拉拉扎在沙丘上,分布得很不平均,草全是一簇一簇的,秋草正长,几乎每一簇都齐膝,虽然近看这些草是又稀又长,可纵目远眺,无边无际的草原则变成了黄绿汪洋,无穷无尽地连绵不绝。

我们耳中听着蒙古族牧人苍凉的歌声,坐在车辕上的,随着车颠簸起伏,秋天的草原寒气凛冽,浮云野草,冷风扑面,空中雁阵,哀鸣远去,据当地牧民说,前几天草原上也开始飘雪了,不过雪没下起来,估计今年冬天会来得早,和山里一样都要提前着手,应付冬荒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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