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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4/6)

条妖龙的传说一样,都透着诡异可怕,让人难以理解,许多年后,我参军到了兰州,才知在黄土原上,有罕见的黑鱼,这黑鱼少刺,用以熬汤,鲜无比,任何人尝上一,都会变得跟饿鬼投胎一般,越吃越饿,越吃越想吃,一直吃到胀死为止,关于这可怕的黑鱼,有许许多多的传说,有说这些鱼都是闹饥荒时活活饿死之人所化,也有人说黑鱼是河中的龙龙孙,谁吃谁就会遭到诅咒。

后来随着科学日益昌明,我才了解到,原来这黑鱼中有一麻药,人类之所以会到饥饿和饱涨,都是由于人的大脑下视丘中,有一段“拒神经”,黑鱼中的某成份,恰好能麻痹这片神经,使人到饥饿难以忍耐,一旦吃起来,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了,从古至今,因其而死之人,难以计数。

当时在“百窟”的密林中,我们大概就是误将这黑鱼煮了汤,不过那时候我们本不知此中原因,只是觉到不妙,这鱼汤是绝不能碰了。

老羊胀肚昏迷,看样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而且他胀成这样,也没办法挪动他,一旦把撑破,在这无医无药的荒郊野外,我们也只能睁睁看着他一命归西了。

望着泼了一地的鱼汤和正在吃草的老军,我和胖、丁思甜三人皆是愁眉不展,这潭中的鱼太过古怪,肯定是不能吃了,可饿劲儿上来,实在难熬,这时候难免会羡慕那老,在草原上到有草,随便啃啃就不饿了,哪象人吃东西那么麻烦。

下我们只好苦等老羊恢复过来,再去找别的东西充饥,林中的夜雾渐渐淡了下来,依稀能看见天上的暗淡星月了,好在除了这潭中的鱼不能吃,倒未见有什么危险之,四周静悄悄地,三人围着火堆,想闲聊几句,借以分散注意力,缓解腹中饥火煎熬,可说了没两句,话题就转移到吃东西上了,我们充分地回忆曾经吃过的每一顿,大串联的时候我们曾游历了半个中国,从北京的烤鸭、天津的狗不理包、西安的羊、兰州的拉面,一顿顿地回忆,一地回忆。

三人正谈吃谈得投,却听后传来老鼠的悉嗦响动,我们急忙回一看,原来泼撒在旁的那小半锅鱼汤,以及里面的鱼,引来了几只大的鼹鼠,这些家伙也当真谗得可以,劲不住黑鱼鲜味的诱惑,顾不上附近有人有火,竟然大胆地前来偷,抱着地上的鱼碎块正啃得亲切。

我见这些鼹鼠硕,亮,它们俗称“大贼”,通常生活在草原下的黄土里,在林中燥之也偶尔能见到,形比野鼠胖得多,正是野外的味,赶打个手势让胖和丁思甜不要声,随手捡了一细的树,对准其中最大的一只,一闷砸了去,那大贼贪图鱼鲜,它就象老羊一样吃得神智不清,本没有躲闪,被砸了个正着。

来,跟我一同打鼠,顷刻间便有七八只鼠毙在了之下,三人大喜,赶动手烤鼠吃,每只大贼的型都跟小一号的兔差不多,一烤滋滋冒油,丁思甜开始还有些不放心:“万一大贼也跟黑鱼一样,人吃了就变饿鬼怎么办?”

我对丁思甜说:“草原上可没有不许吃大贼的传说,不是有许多牧人都在秋天捉了最的大贼当粮吗,我看应该问题不大。”说话间,那边胖已经风卷残云般啃掉了半只烤得半生的大贼,我和丁思甜仍有些担心,尝试着吃了些,发觉无异,这才放心大吃。草原上的牧民把吃烤鼠视为家常便饭,但在兴安岭山区,有许多人却从来不吃鼠,解放前,在山区里找金脉开金矿的人就忌,我曾经听我祖父说倒斗的手艺人,也不吃鼠,而称老鼠为“媳妇儿”,因为整天的营生,都是搬土打的勾当,与老鼠无异,属于同行,而且老鼠也是“胡、黄、白、柳、灰”这五大家之一的“灰”家,天天跟土,就绝不能得罪老鼠,否则指不定哪次一不留神,就会被活埋在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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