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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7/7)

才昏倒在地的丁思甜,她也被黄制住了心神,已经变得敌我不分了,我并不知老黄这邪术的底细,不过以理度之,它仅能控制住昏迷状态下的人,似乎与民间控尸术相似,那是一给尸眠的异术,听我祖父讲在我们老家乡下,解放前就有类似的巫邪行为,人在睡眠状态下反倒不会为其控,而是直接能被其摄去魂魄,大概是于昏阙状态下人三昧真火俱灭,而睡梦中肩膀三盏真火微弱之故,我们在黄大仙庙碰到的“黄仙姑”,跟这对全雪白的老黄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这俩黄行太大了,本没有弱可寻。

现在我们的一举一动,无不被那黄事先料到,本伤不得它们半,而且我们四人中已有两个迷失了心智,几乎人人带伤,有人死亡只是迟早的事情,不怎么挣扎恶斗,血的也都是己方同伴,本毫无胜算。想到这些不免使我整个人都陷地绝望恐惧之中,甚至有些丧失继续抵抗的信心了。

但这念很快就被疼痛打消了,上越疼心中越恨,狠劲发作决定拼到底了,我只觉上被丁思甜扯得火烧火燎一阵疼,来不及去掰她的手,只好顺势把侧起,以求减缓的疼痛。刚把侧过来,太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冷地金属,丁思甜不知在什么时候,把掉在地上的“南十四式”手枪捡了起来,我向侧面一偏,太刚好被她压下来的枪个正着。

我心,想不到我的父辈们八年抗战,好不容易取得了胜利。都到今天了,看着世界革命都要成功了,我却被日本人造的南十四式打死,而且还是我的亲密战友丁思甜开的枪,这死法真是既窝又悲惨,总是在不经意间杀你个冷不防,总是往你最不希望地方向发展,在那一瞬间我问自己难这就是命运吗?

从那冰冷的枪戳在太上,到听得扣动板机的动静,这一刻实际上仅仅一两秒钟,可在我受起来,却是异样的煎熬漫长,时间和脑海中的混思绪仿佛都被无形得放慢了,变作了一桢一桢的红慢镜画面。

四周的声音也仿佛都在听觉中静止了,耳中只剩下那王八盒板机的声响,死一般漫长的等待过后,就连这声音也突然消失了,板机没有扣到底,那只模仿鲁格系手枪设计,但构造上存在先天不足的“南十四式”,加上刚刚又被胖重重摔了一下,竟在这命攸关的一瞬间卡壳了。

王八盒是公认的自杀枪,因为在战场上枪械卡壳就等于自杀,可住我太的这把枪卡壳,则相当于救了我的命,刚才没来得及害怕,这时候也顾不上后怕和庆幸了,我抬手抓住枪,想把丁思甜从后扯倒。

不料丁思甜在后照我肩膀的伤狠狠捣了几拳,我的伤刚才匆忙中随便用衣服包扎住了,但本就没能止血,被她从后打中,顿时疼骨髓,鲜血透衣襟,将整个肩膀都染红了。

那边的胖也正好把老羊压住,老羊嘴里还死死咬着胖的一块,瞪目裂,拼命地在挣扎着,不过他一声不吭,而且这时,我们四人已是全鲜血,都跟刚宰过猪似的,谁也看不清谁的脸了,这情状显得极是恐怖。

角落中的两只黄,都伸开四肢顺着树爬到,显然是担心中这场血淋淋的恶斗会波及到它们,于是尽量躲在稍远,贴在老树枯的树上,扭过来幸灾乐祸地盯着这边看,中妖异恶毒的绿光盈动转,我一边忍痛住丁思甜,一边抬望了那对黄,被那绿光一摄,那心俱废的觉再次传遍了每一神轻。

我不敢再去看那黄睛,心中却早已经把黄祖宗八辈骂了个遍,现在血不止,已经渐渐到力不从心了,如果再不尽快解决这场危机,就绝无生还的希望了,我一直认为黄的摄魂与读心之术,都是通过它们的扰人心,只要设法使它们的睛丧失视力,我们便可摆脱目前的窘境。

我瞅个空当,抓了一把地上的泥沙,对着那对黄撒将去,树上白影闪动,黄早已躲开,可我原本也没指望一把沙便能奏效,只是希望借机扰它们的行动,使我和胖能腾手来对付它们,虽然这俩老黄能预先对人的行动作判断,这树内地形狭窄,如果我和胖同时动手,利用地势也许会有机会擒住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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