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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痛恨自己的一时心软,妈的,少了刘明武这个屏障,我拿什么对付他!
我脑子里飞快闪过无数个念头,是义正辞严,还是用哀兵之策?是宁死不屈,还是撒娇打诨?被酒精浸泡的脑子一阵迷乱,还没等我想出主意,一抬头,范涛的衬衫都已经脱掉了。
我咽了咽口水,看着范涛结实的胸肌,不由自主地将眼光落在他双腿之间的巨大上。我害怕地开口,〃我。我。我怕疼。〃
范涛愣了愣,笑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小苒,你拒绝了我很多次,我还以为你压根就不想跟我做!〃
我本来就不想跟你做!我在心里暗骂,但这话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算了,还是用老一招!
我缓缓地走上前去,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轻轻磨蹭。我主动吻着他的肌肤,从腰部一直向上。直到他的耳边。我知道耳朵是他的敏感处,我轻咬着他的耳垂,轻声说,〃涛哥。求求你。我。我怕疼。不。不要做。好不好?〃
我好象弄巧反拙!
直听得他一声低吼,把我抱起压倒在长沙发上,来不及解我的上衣,直接就撕扯着我的皮带。〃不行。小苒。你太滑头。我不放心。这次。我一定要得到你!〃他狂乱地吻着我的额头、眉骨、鼻子、嘴唇。炽热地气息全喷在我的脸上。我用力推阻,却发现他力大无穷。
他巨大的身躯压在我的身上,他的身体滚烫。他的一只大手,就足以钳制住我两条胳膊,他的大腿,压制住我不断乱动的腿,并用膝盖把它们顶开,我清楚地感觉到他两腿之间的硬挺,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
我停止了挣扎,他立即察觉了这一点,微愣了下,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他更加激烈地在我的唇上、喉上、胸膛上撕咬。手上,放松了对我双手的钳制,从我的腰际向下探去。
我抑制住恐惧,颤抖的手,轻轻划过他滚烫的胸膛,径直来到他的腰间。灵巧的手指,一下子就解开了他的皮带,象滑溜的泥鳅一样,一下子就滑了进去。我握住了他的,天,象握住一块烙铁!那个尺寸,吓得我心惊肉跳!
我的手在动,却突然被他的手按住了。〃不。不用手。〃他喘息着,已经滑进我裤子里的手移到了我的后面,〃我。我要用。这。这里。〃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我的身子也有些发热,但我的神智还很清醒。我把手从他的下面拿出来,握住他抚在我臀部的大手,〃疼。不要。让我用手。做。好。不好。〃
〃不好!〃他狠霸霸地叫了一声,我相信他的理智早已被欲望所代替。
我苦笑。
他稍稍抬起身,用力扯下我的长裤,一秒钟,我的下半身便不着片缕。他看着我,眼中的欲望之色更深。他放松了我,用手拉扯着自己的衣物。
已经由不得我犹豫!
我按住了他的手,他诧异地看着我,下一秒钟,便看到我主动为他褪下长裤、底裤。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风苒!〃,他发出煽情的呼唤。
我低下头,再我还没来得及后悔前,主动把他的欲望含在口中。天,快把我的口腔撑破!
。
屋内,全是范涛浓重的喘息,终于。一声满足的叹息,他释放了出来。
我努力咽下那恶腥的液体,抬头向他挤出一丝微笑,〃涛哥。这样做。可以了么?〃
范涛的喘息声渐平,但他眼中的欲望却没有消散,只听得他低低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凶狠地对我下着命令……
〃再做一次!〃
一个月没来上学,当我重新走进课堂,班里却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同学们只是冷冷地瞅了我一眼,便回过头,各干各的。
没有问候、没有关心,本来我就不指望这些,但是。甚至连一句疑问也没有。
原来比蔑视更让人难受的,是冷漠。
原来,我是个可有可无的透明人。
要是平时,我铁定会找茬闹事。
可是今天不同。
我太低估了范涛这个精力过人的家伙,昨天晚上在酒吧里做了之后,回到公寓里还缠着我不放。天蒙蒙亮,我才浅浅地眯了一小会儿。
我头昏脑胀,有些意兴阑珊。
我自顾自的往自己的座位走去,不料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扑通一声,我摔倒在地上。
额头磕到了桌子角,一阵钻心的剧痛传来,我用手一摸,手上沾满了腥红的粘糊糊的液体。
我缓缓地从地上爬起,面无表情。
教室里,有人在倒吸气、有人低下头不吭声。虽然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很滑稽,却没有一个人笑。他们无一例外的置身事外,生怕我把这股无名怒火发在他们身上。
这就是我想要的?
没有嘲笑、没有明目张胆的鄙夷、甚至连正常的好奇都没有。
我随手抹去头上的血,没有说话,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我没有带纸巾,更不会有人会递给我,我悄悄地把手上的血擦在了作业本的白纸上。
原来,我的血,还是红的,并不是黑的。
我的沉默,助长了他们的胆量,一声低低地尖嗓传来,〃活该!〃
活该?我想起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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