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开学时相比，顾一笑现在说话的态度算得上相当客气，看来他已被老大的气度折服。

“嗯，还不错。”该称赞的还是要称赞。

“可能看我不顺吧。”这是唯一的可能。

欣赏著人吃饭的样，蔚来暂时沈默了。还是第一次和顾一笑单独外吃饭，这麽洽的气氛简直来之不易，要好好把握，可别又不而散。

“再也没现过，大概被你的吼叫吓到了。”说起这个，也是顾一笑想问的。“我观察过，他们不是这儿的学生，但还认识你和我，是被人指使的，你有什麽线索麽？在外面惹过什麽人？”

随俗嘛。这条街上还有好多餐馆，到时候我负责给你介绍，什麽风味都有，有机会我带你把它们吃个遍。”

“真没看来，还以为你只会吃喝玩乐混……”不过也有可能这是他的。

“你要没什麽特别想吃的，我就了。”几乎背下菜单上菜品的位置，只见蔚来在上面指了几指，菜就完了，最後还要了啤酒。看服务生走後，蔚来才：“你看不来的还多著呢，嘿嘿。我上学期和暑假把这学期的都挣来了，所以没打。”

“吃个遍？你的生活费还真富余。”顾一笑看著菜单，随回答。

“没啦，我也是打工挣的，在学校这麽久，老家里要钱说不过去呀。”蔚来挥挥手，叫过服务生。

旧事重提，“古牧”还是很在意那晚的窘迫。

见顾一笑要开，蔚来忙摆了摆手，“之前咱俩也没好好聊过，既然有这麽一个正式和好的机会，就好好说说。圣诞晚会你尔反尔是够混的，但我也有错。”抓了抓发，他继续：“我有人所难啦，既然你一开始就不喜舞台剧，我也不该一直迫你，其实还有很多别的方式让你和大家搞好关系，是我太著急太求啦，下学期不会了，所以你就放心好了，我也保证剧团里的人不会再找你麻烦。”

“你还打工？真看不来。”顾一笑把菜单推给蔚来，“你是常客知什麽好吃，你决定吧。”

菜陆陆续续上来了，蔚来张罗著让顾一笑每样都尝尝，看他吃过後略微动容的样，蔚来笑了，“怎麽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很好吃？”

“也是，你是欠揍的。”见顾一笑立刻瞪来一凶光，蔚来忙摸著脑袋哈哈大笑，“谁让你老摆架，别人不了解你也不敢接近啊。其实你人不错，就是偶尔犯浑，不过打都打了，也教训过你了，圣诞晚会那档事就不提了。”

人“切”地笑了，那角勾起的弧度果然销魂，蔚来一时看得呆了。

“没听说过吃喝嫖赌、坑蒙拐骗偷嘛。这几样当然是必须的。”

翻了个白，顾一笑再也不看蔚来，他的傻劲要来了，谁也挡不住。

顾一笑的“嗯”算是接受了歉。

“了解我多了，你就知我是多麽情，多麽贴，多麽有魅力，oh，yeah。”

“那你多吃，好有力复习。”

“所以以後你也别那麽别扭，天天臭著个脸，这年连民工都不装酷了。”

“没啊，我这麽正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摸了摸下上的胡，蔚来琢磨了片刻又：“估计是咱学校的学生指使的。可以前打过架的那些人好多都毕业了啊，就算没毕业的也都摆平了，再说都和我有关，跟你也没关啊。”

“对了，後来小树林那夥人没再找你麻烦吧？”

“也是，十毒俱全，难怪s大会来你这麽个百年不遇的人。”

蔚来的坦然和认错，让顾一笑一怔。上次“篮球闷面”就是这样，“古牧”敢敢当的个让他怎麽也讨厌不起来，甚至有时还觉得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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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失利的压抑与不一直憋在心底，

“你不至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