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正说得投机，我的手机响了，一个很陌生的号码现了。

“哈，”我冲她打个招呼，将椅拉过来，“你早来了吧？”她说：“是啊，可是你迟到了，与女孩第一次约会就迟到，这个习惯可不太好啊。”我笑笑，拿来酒单看看，说：“主要是因为这里公车很不方便。再说，你也不是一般的女孩，我想不会计较这些吧。”“噢？”她盯视着我。“那我是什么样的女孩？”我笑笑没回答，再看酒单，基本上没有二位数以下的饮品，这和我习惯的那路边烧烤大相径，一时真不知选择什么好。

九钟我准时来到了上岛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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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我把电话放到耳边。“喂！”没有声音。

“不过，”赵清明话锋一转。“我倒觉得东东还没到这个地步，或者说，远远不到。因为他的学习成绩一直没有掉过队，在班里他也一直是班，积极分，还有就是他的神好，心态也不错。那网络综合症型的学生我见过，东东绝不是这样的人。”

有那么一刻，我以为这个电话是安琪来的，正想喊她的名字，那边突然传一个谨慎的女人的声音，很低沉地：“喂，你好。你还记得我吗？”我的血几乎一下冲到脑里，这是她的声音，我当然记得她。

她：“我忘了男人都是有自尊的，好吧。你来吧，反正我一会也是要还你钱的。”我其实在这地方还真他妈的不想要什么自尊。但既然她说了，就只能瘦驴拉屎了。我了几样东西，吩咐侍者一会拿上来。

第四章

，但是真的很多人都是这么的。我们系里有个副主任就喜这么。后来被人发现了，传遍了整个校园。虚幻的东西居然战胜了实际存在的东西，还有比这个更荒谬的吗？”

“等等，”她对即将离去的侍者说，“麻烦一会和吧台说一声，我想听那盘’lovewilltearusapart’，让他一会放给我听好吗？”有那么一刻，我突然有恍如隔世的觉，居然是’’lovebsp;我称赞说：“不错，你真是够专业的。”“怎么了？”“如果我的英文还没有忘光的话，这应该是英国老牌摇歌手伊安库提思的一首名曲，中文名字叫《会将我们分开》，这是他在80年代初的一张专辑，距现在已经有很多年了，一般来说，很少有人会这个曲，这场所也还少会有人听这个曲。”她，说：“没错。看不你对英文歌曲还在行的。”我当然在行。有件事情她永远不会知，和她长得很像的那个人，也是

我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没人的地方，悄悄地说：“我记得你，你在哪？”那边有短暂的沉默。接着说：“我还在这个城市里。”我说：“还好吗？”那边又是一阵沉默，也用很低的声音说：“不太好。”我说：“我能帮你什么？”她说：“我怕不太可能吧。我给你电话不是想请你帮忙，我只是想约你一下，我要把钱还给你。今晚九，在上岛咖啡厅二楼靠窗的一排座椅上，我等你。”电话挂断了，远远地我看见赵清明已经走到柜台旁，掏钱包买单。

从九十年代末开始，这个城市的夜生活日渐丰富，最早是现了一批大小不一、档次参差的歌厅，后来是洗浴业大放光采，再后来是那带隔断的酒吧盛行，到2002年末，茶楼兴起，但是千万别以为这些茶楼是用来喝茶的，大多数茶楼其实是赌坊，你只要上五十元到一百元不等的钱，就可以在那里呆上半天，悄无声息的赌一气。与这些茶楼对应的就是那所谓的咖啡厅，咖啡厅内通常都是那四人台的隔断，上面挂着帘什么的东西遮挡。这咖啡厅挂羊卖狗，多数就是为了情人们约会准备的，也是个前戏场所。既然有了这个功能，酒等东西自然就会贵一些，但也不是很离谱，格调往往都，特别是放的音乐经常有很多经典的。一般来讲，男与女在酝酿期的时候，这里是选择幽会的好地方，所以很受城市人群的迎。

她还是那副样，短发，染成红黄，在灯光下烟视媚行，闷闷不乐的喝着红茶，像个少不更事的假小。

我叹气，想起自己那糟糕的生活，顿觉赵清明的话放在我上也很合适，于是发现很难把这个话题接下去。

“所以这时才更需要你这样的人为他指迷津，别让他走上岐途。”

一般到了九，市区里的咖啡厅里就人满为患，她约我去的那间上岛咖啡厅远离市区，是在效区附近的学院路上，比较档，但是也很安静。我一上来时就觉到了，一楼大厅里几乎没几个人，但是大厅演奏师依然在那里敬业的谈着李斯特的钢琴曲，很专业。上了二楼，经过一个又一个隔断，在最里面靠窗的一个隔断里，我看见了她。

“你吧。”她说：“今天我请你。”“算了吧。我可不想迟到时被你说了一次，买单时再被你说一次。”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