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睛里都放着光芒,我从来没有看到一个人怎么会为某一件事如此投
。她和装修的工人砍价,砍得
火朝天,有时吵得让我担心可能
上就要报警,当然,最后总是和平收场,每当这个时候,我就坐在客厅新买的真
沙发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这时我就想生活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兴奋
,这是她的
,不是我的。
一周后的一个下午,突然接到了赵清明的一个电话。自从胡东东
事后,他好象一直在北京,我则一直忙于安琪新公司的装修事宜,一直没有联系,那天接到他的电话,很意
,也很兴奋。
赵清明开门见山的说:“我这些天在北京一直忙着毕业论文答辨,所以没法和你们联系。现在终于完事了,真有
劫后余生的
觉。东东的事我知
了,从报上和网上看着的,我想我们应该坐一坐。”“都有谁?”我问他:“东东也来吗?”“来不了。”赵清明说。“早上胡一平送他去了另一个城市,他转学了。在这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他的省级三好生的名额,班上担任的班
职务,还有去北京参加奥数的名额也都被取消了。这个学校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他是早上走的,我送他来的。他想见你,但胡一平不想看见你,就没让我通知你。可是这孩
,他还是有话对你说。”
我和赵清明去了上岛咖啡店。过去我们经常在这里
谈。我第一次采访他时,也是在这里。
赵清明瘦了不少,他说这都是毕业考试折腾的。上周他在北京完成了研究生的最后一个考试科目,论文答辨。他再次重复了劫后余生这个词。
“我想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后一次参加考试了。”赵清明无限
慨的说:“这几年来,我几乎把一切的业余时间都用在如何对付这
应试的教育上了,实在是太耽误时间和
力了。今后我将会充分的利用每一天,多
实事,多赚
钱,也
了女朋友什么的,现在过得简直是和尚一样的生活了,好在这
日
终于结束了。”我说:“那要恭喜你了。学海无涯,总算熬
了。”赵清明
郁的说:“没什么可恭喜了。毕业考试完的那一天,我从北京的报纸上看到了东东的事,这个事传的可真快,连北京报纸都转载了。你为什么不早一
告诉我这事。”“有什么用吗?事已发生了,你又正在考试,我不能让你分心。”赵清明摇了摇
,呷了一
我要的绿茶咖啡,说:“我很痛心。事实证明,网络黄毒太可怕了,尤其是对孩
,它简直就是现代的鸦片,是专门给未成年人吃的鸦片。”“东东怎么样?”“他的事已经完了,判的是
制三个月。
制期间胡一平给他办了转学。他的心灵受到了很大创伤。不光是这个事,好象是他父母现在正在闹离婚呢。
的细节我没问。”赵清明说:“我今天早上送走他了。他话很少,和我也是一样,你没来,他很失望,我从他的
神里看
来的。”“不是我不想来,是胡一平的问题。”赵清明给我续上杯茶。“东东临走时让我转告你一句话,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应该说这话的人是我。”我激动的说:“是我没有照顾好他。其实我最愧对的人,不是他,是他父亲。”赵清明长吐了一
气说:“你不要这么说。如果这么说,其实最该和他说那三个字的人,还有我。我是他最相信的人,但是我却不能尽到我的职责。你知
吗?那真是个好孩
,有天份,也很善良。我想我和他可能没有机会,也没有时间再见面了。我很珍惜这段师生情。”我们俩人坐在那里,面对着桌前的咖啡与茶,久久,没有言语。
赵清明打断沉默:“说
兴的吧。我又有了新工作了。”他从手包里拿
一张名片,递给我。“要是有熟人,多帮我联系
活吧。”我接过那张名片,上面以醒目的黑
写着“太和电
商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赵清明”,下面是传真号,邮箱,地址与电话号码等一系列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