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力的号码，我将手指在“发”键上，还没来得及有所行动，突然上响起一个声音——“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吧。”抬看，只见隔断式包间的门，雯雯充满青朝气的站在门，她看着我，脸上的表情寂静而安详。今天的她，与以住相比简直有了天壤之别，上是一件黑的休闲t恤，下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仔，脸上不施脂粉，一袭短短的黑发，很随意的散了下来，清纯可人，不带一风尘之气。有那么一刻，我的前一阵恍惚，她的神态与装束，真是像极了离我而去的第一个女友麦芽。以至我那刚刚被酒灼烧的大脑，一下有回转世的觉，我真的误以为我又回到了大学时代，好不容易见着了约会时迟到的梦中女孩。

“怎么了？”雯雯看我呆呆的，忍不住一笑说：“看傻了，我有那么好看吗？也不请我坐下。”她坐在了我对面的椅上，我们四目对视间，一个想法突然烈的占据了我的心灵，我不给韩力打那个电话，今晚我要用我自己的方式来解决前的问题。

“雯雯，”我看着她的睛，很认真的说：“你去自首吧。就在今晚。”

雯雯瞪大睛看着我，一言不发。

我开始很小心的对她行劝说，多年来的工作经验让我越来越擅长于倾听别人诉说，以至于自己在各场合都主动地有意识地放弃了话语权，但今晚，我必须让自己成为一个重新占据话语主动权的人，我要挽救一个已经就要死断的灵魂，也是挽救我自己。

我依然带着的酒意，有语无次的对她说起了这次全国开展的跨省网络扫黄活动，对她说起了胡东东，一个我从小看到大的孩；赵清明，一个我一直很推祟的有为青年如何相继的成为罪犯的过程，也对她说起我现在的境，和她的境，我们的境都非常危险了，但是只要她能自首，悔过，一切还有转机。我向她保证，我会帮助她完成这一切，我会从一个好朋友的角度发，替她着想，我劝她一定要悬崖勒，不能再执迷不悟了。

我不断说着，直到说得燥，因为酒的作用，我的话缺乏逻辑，有些颠三倒四，这期间她始终没有话，只是听我不停的说着。睛定定地看着我，神非常平静，她越是平静，我就越是心虚，我不停的说着，可是越说心里越没底。，我看着她的睛，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在自说自话，因为虽然她一直在看着我，静静的听我说，但是我又到她的神里有很空旷的东西，似乎在看着我，又似乎穿透了我的飘向远方，什么也没看。这神似曾相识啊！很多年前，有那么一段时间，麦芽在决定国与我分手的时候，也经常用这神看着我，这神一直让我手足无措，让我不停的说但越说心里越没有底气，就好象我知有些事情要结束，但是却无力挽回一样。今晚，她竟然也现了这神，与那个人极其相似。今晚她真的非常像她，她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影影绰绰的，很不真实。在我中她们两人的形象不断重合，有时恍如一人，有时又分得很清，我知可能是酒在我里搁浅了一会再次发作了，但为什么我的脑却越来越清醒？

我一直说着，说着，一个令人不寒而粟的念突然现，竟让我再也没有办法说教下去了。

她们会不会其实就是一个人？

可是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的，是没有这个可能的！

我呆若木的坐在那里，为这个大胆的想法而震惊。

“你了很多汗。”雯雯突然说话了。她从手包里拿一叠纸巾，从桌对面伸过手，轻轻的用纸巾在我上拭着。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在听我说吗？我和你说了这么多，你是不是一也没有听去？”

雯雯轻轻一笑，摇了摇。“不，我在听着。”“那你就没什么想吗？”“对不起，让你因为我受了连累。”她说，她手在我的手里轻轻的挣了一下，但是我没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