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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阅读(4/7)

脚踏在场跑那松的泥土上,突然间思绪飞扬,回到了十多年前。

在那时候,我们这些三的毕业生们,在枯燥的学习之余,经常来这里和这里的小兄弟们联谊,所谓联谊也不过昏一场球赛之后再来一场酒局,缓解一下被考试复习充斥的大脑而已。我第一次就是在这个跑上见到的麦家慧。那年她刚十六,我比她大三岁,她把发束在脑后,和几个女孩并排着跑过来,短下,两条健被晒得黝黑,小肌健鼓起,像个假小,我第一见到她就喜上她了。后来我们踢球的时候,她成了拉拉队员,再后来,就好上了。真奇怪,雯雯的第一次恋经历和我们也差不多,我想对于大多数中学生来说,这情的方式都差不多吧。我想那个时候雯雯会不会也在看我们踢球的这些人中,应该不会的,雯雯说她是在二的时候,经常去看蓝球的,那时我已经大一了。虽然时间和空间都很接近,但是我们没有理由碰上的。

我在大一的时候经常给麦芽写信,一直持到她三毕业。这个绰号也是我给她起的。她后来考上了和我同一所大学,其实也是因为受我的影响。我们中时都在一个城市里上学,大学时又能够同一个学校,从十几岁就开始相恋,一直持到青年时代,这是缘份,也是命运,我们恋情突飞猛,又都喜磁带,有那么一段,真像两个志同合的艺术青年。

后来,大三那年我和她回过一次这里,她陪我去了我的那个农村弟学校,我也陪她来到这里。我们一起找到了那棵老橡树,这是这个校园惟一一棵这样的树,当年,我在这树下曾经很酸的给麦芽念过舒婷的名诗《致橡树》,那是我第一次约她,她刚十六,还是个孩呢。我们那次又来到了这里,在橡树下拥吻了一分三十五秒,为对那段天真生活的记念。一年后,麦芽决定离开我时,曾嘱托我,有机会一定要再去那棵老橡树下,看看那棵对是否还活着呢。不过,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没有兑现这个承诺。

现在,我就向那棵橡树的方向走去。

学校里很闹,不断的有校工和学生模样的人没,扛着各各样的彩旗,鲜,还有各绥带和装饰品,也不断的见到和我一样的成年人,三一群两一伙的在这里走动着,在校园的办公楼门前正在搭起一座彩虹门,一条横幅也挂起来了,上面写着:“庆祝同城中学百年华诞。”一所学校可以持百年,真是了不起,我走在这里,想像着一百年前,这里有很多和我们一样的人,带着少年的梦想来到这里,然后就投了风雨兼程的人生,这一百年里,会发生多少故事,谁能预料,谁又能说清?

走到校园的尽,我看见那棵橡树了,它还在。还活着,尽已经老得不行了,但是枝叶还是生长着的。当年这里曾经留下过我的初吻,也曾见证了一段真正的情,现在,是人非,可它还活着。我激动地走上前去,抚摸着那棵树的每一寸肌肤,前浮现一个画面:一个女孩把搭在树杈上,用力压着,腰与绷得直直的,而一个稚气未脱的男孩,靠在树上,一边看着那个女孩,一边很激昂地念着:“我如果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借你的枝来炫耀自己,我如果你,绝不学痴情的鸟儿,为绿荫重复单纯的歌曲——”我掏手机,给安琪打电话,这个时候,我很想她可以和我在这里,共同回味一下。虽然这块地方不是我和她的见证,但至少也曾见证过我们当年的少年时光,我想她也肯定会来过的吧。

电话过去,是不在服务区的声音。

我想她昨晚一定是闹得很晚,可能现在还没有起床。毕竟中同学的相聚,多年不见了,一定是彻夜未眠吧。

我把手机关上,决定再等一会给她打。这时突然场上响起了音喇叭的声音:“各位同学们,你们好,现在是北京时间九整,校园广播站开始广播了。还有一天,我们学校的百年校庆就要到来了,校庆过后,将又要有一批三的毕业生离开学校,走的学府,为祖国好的明天而拼搏取。在这个特殊的日里,今天一大早,就有一位不愿留下姓名的女校友过来,代表她自己和所有曾在这里学习过的同学,给即将毕业的同学们,播一首歌曲,祝他们永远记住这纯真好的中时光,早一步大学殿堂,成为有用的人材。”

稍后,一首旋律响了起来:

如果没有遇见你,

我将会是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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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怎么样,

人生是否要珍惜?

也许遇见某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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