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声地说：“他们都说我是个名声不好的人，但是我的是清白的！”

她大笑起来。在她的笑声中，无名心烦意地走了去。

从此之后，无名就再地不敢把自己玉给年轻的女人看。遇到刁小倩的时候，他也远远地避开，而刁小倩却再也没有到他的屠宰店里买过。这样一个丽而妖异的女人，转就和无名肩而过了。

无名在专甲的屠宰店里杀猪的营生，的时间长了，他就真到烦了。他时不时会从床低下自己的那把乌黑发亮的长剑来，或者手里着那半枚残缺的玉佩发好一阵呆。有时候他里会嘀咕些什么，有时候就什么话都没有，没有人知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有一天专甲跑到他跟前来，研究了他好半天，就恍然大悟似的明白过来。他快乐地问无名是不是想睡女人了，如果是想睡女人，他可以叫自己的婆娘帮他说一个姑娘去，对面粮店刁二的女儿就好着呢，虽说她名声不太好，但是女人好得很，这却是实实在在的，谁也瞒不了谁。

无名听了专甲的话，他就摇了摇。对面粮店刁二的女儿刁小倩无名那天是见过的，确实好，自己差就和她戏了。那天她对自己很有意思，只是自己辜负了她，他心里仍到隐隐有些过意不去。

无名说：“大哥，咱们别提女人吧。”

专甲说：“为啥呢，兄弟？”

无名说：“不为啥！”

说过这话之后，无名就不说话了。无名开始想自己的心思了。无名想心思的时候沉默不语，不声不响像一个沉默的石。专甲以为无名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二是他就又说：“兄弟，你不信我的话？刁二的女儿确实好着呢。隔杀猪的猪三和西街杀狗的狗二，一度为了刁二的女儿争风吃醋，大打手，两个人见面了就打架，今天你打破了我的，明天我打断你的，谁都不肯让谁，你有这样的手艺，相貌也比猪三狗二他们好多了，男人能够得到这样一个漂亮的女人，这一辈也算没白活了。”

无名听了专甲的话就笑了，他真诚地说：“大哥，我不要女人。”

专甲看了看无名，就不解地问：“兄弟，你不要女人，那么你要什么呢？”

无名说：“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是觉得郁闷。咱心里老不舒服，老是觉心里像着了火一样。”

专甲听了一拍脑袋，惚然大悟似的说：“哦，我知了，兄弟，你是想去杀人，你觉得杀猪他妈的不过瘾，你说是不是？”

无名听了专甲的话也笑了，说：“大哥，不瞒你说，我有一天梦，觉得自己怎么突然地就变成了一把剑呢。”

无名诚恳地说：“大哥，你说我怎么觉自己突然就变成了一把剑呢？”

专甲听了大笑，就说：“我知了，你认为自己是一把剑，所以你不想杀一辈猪。你和我们这整个屠肆里的人不一样，你和狗二猪三他们也不一样，你不要女人，你要他妈的大事业！”

无名听了专甲的话，半天没说话。至于杀猪和杀人的区别，他一时想不明白。他一辈也未必想得明白。他不知自己为何老觉得郁闷。他也不知自己梦里为何会变成一把剑。他只是朦胧中觉得自己的生活不应该是这个样，应该有一些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