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长，直直的向前伸着，那景象……”她还未说完，如蓝便打了个哆嗦：“别……别说了！”

四人静了一静，惊恐的睁着睛四下看，似乎莺哥此时就站在她们侧，尖尖的十指向前伸着，直对着她们一般。四人挤了挤，靠的更了些，费嬷声音有些发颤：“然后……然后她们两个就回来叫醒了我们两个老婆，我们一齐到院中，只见莺哥姑娘房中黑呼呼的一片，我叫如红去蜡烛，和嬷去拍门，却不见有人声。”四人，表示当时的情景就是这样，如蓝：“莺哥平日睡的最浅，有时我们早上起来碰倒了木桶，她在屋中听到了都要骂人，可那日费嬷和嬷拍了半天门，莺哥都没反应。如红拿着蜡烛站在旁边，我们三人将门晃开，闯到屋里，如红拿着蜡烛一来就见……”

她还没说，如红惊叫一声，缩起了，可见当时的情景如何恐怖。如蓝被她打断，自己的脸也变的很是难看，不敢再说。

嬷接过她的话来，：“就见莺哥脚虽在床上，上却在了床下，双手扼着自己的咙，十分用力，她大张着，牙齿全凸在外，睛睁得老大，直直的瞪着我们！”

她一语落，连费嬷也变了脸，四人同时沉默。椰只觉得神似有些恍惚，伸手扶住栅栏，也不言相。

待四人神镇定一些，费嬷继续：“我们真是吓坏了，急忙掌了灯，上前去掰她的手，她的手却似乎卡在脖里一般，怎么也掰不下来。我们又去掐她人中，戳她脚心，可一摸莺哥的鼻息，竟然已经断了气！我们不知该如何是好，王爷派我们来，是为了伺候莺哥，如今这莺哥却死的这般离奇，王爷若是发怒，我们四人就怕命都不保。我们商量之后，待莺哥尸些，就将她手放下，睛合上，对外谎称病死，本想人只要了土，事情就掩下去了……”说到这里，圈一红，两个小丫一起掉下泪来。

椰别开脸，轻声：“莺哥姑娘平时待你们怎样？”如红去泪，：“还……还不坏罢……”椰望了她们一，垂下：“为何主过世了，你们不为主悲哀，心中却只担心自己？”

四人一怔，如蓝叫：“你懂甚么？那莺哥人都死了，你却教我们怎么办？又不像你，侍奉的是王爷，我们四人在莺哥房中吃苦受罪，求天不灵，叫地不应，谁过我们？”

椰不与她争辩，从怀中拿一面铜制手镜，：“这可是莺哥的镜？”

如蓝情绪激动，看也不看，如红接过仔细打量一翻，：“正是。”突然想起，：“莺哥本来特别照镜，可在事前几天罢，突然不照了，还要我们将所有镜统统扔掉，一样也不许留。”嬷也有印象：“对，我还记得，她连澡也不敢洗，只让我用巾为她净。”

椰皱眉：“你还记得，她要你们扔掉镜时，表情是恐惧，是愤怒，是绝望，还是甚么？”

九章气氛囧九章气氛

四人同声：“是恐惧。”费嬷：“看也不敢看，似乎里面有甚么怪。”如蓝冷笑：“或许是不敢看自己，一天天的越发老了。”

椰：“若是你们将镜扔了，它又怎么回到了房中？”四人互望一，都觉尴尬。嬷结结地：“是……本来，本来应该扔掉的，只是这镜……嗯，我们觉得，它……它还能再用……”

椰扶着栅栏，慢慢站起：“婢明白了。”刚一站起来，又觉目眩，脚步浮空，竟又一摔倒在地。似是听到四人连声惊呼，又慢慢转醒，自地上爬起。嬷：“你上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