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国，还有另外一门信仰，在明空的描述中，说‘闻所未闻，讳莫如’，连他也不知是什么宗教。这座地下古城，寻常楼兰人也没法去，于是明空等了五年，终于等到一个机会。他乔装易容，跟一个低级祭司的弟换份，借着祭祀的机会混这里。”

“据说若年前，曾经有神明降临过楼兰，所以楼兰人特地建了一座城池来供奉他，明空来之后，在这里待了将近一个月，才发现了一些秘密。”

“什么秘密？”李农总算听门来。

“那座岛，”赵老爷下一抬，示意着下面。“本来只有大祭司才能上去，最中间供奉的，就是他们那位神明，据说历代大祭司能从神像上与神沟通，从上面得到力量，并且窥见天机，预知未来。”

李农嗤笑一声：“怕又是统治者想来愚百姓的把戏吧？”

“这就不知了，但据说每代大祭司的寿命都十分短暂，而且死时凄惨古怪至极，这可能就是了天机的缘故吧。”赵老爷上了年纪，一辈经历过那么多事情，对这东西还是比较相信的，否则也不会千方百计请来贺渊。

“您说了这么多，到底跟他们上那座岛有什么关系？”

赵老爷叹息一声：“当时楼兰恰好发生兵变，叛军涌这座地下古城，但奇怪的是，很多人到了岛上，突然之间就神智混，自相残杀起来，最后导致活着的人不足十之一二，明空因为见机得快，用尸来掩护自己，闭目假死，这才躲过一劫，但他也不敢再待下去，随即趁着混离开楼兰。这件事情就此成了他的一块心病，他一直想明白，可回到洛之后，问了很多人，翻遍古书也找不到答案，最后只能郁郁寡终。”

“那这块古玉？”

“这块玉，当年是一个楼兰人送给明空的，明空死后，古玉跟着下落不明，不知何故，最后又会在罗布泊被发现。”

赵老爷没有说的是，送明空古玉的人，曾经告诉过他，这块玉佩在上，可以趋吉避凶，百邪不侵，所以明空才能上岛而安然无恙。

但这个秘密，赵老爷并不打算告诉其他人。

李农听完，脸上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么说来，他们上了岛，是有去无回了？”

“不错，从明空的记载来看，那岛凶险无比。”赵老爷冷笑，“他们想送死，就由他们去，明空既然能去，这附近一定还有路，我们不妨再找找。”

话刚落音，就听见滋的一声，像是有人用指甲在木上划过，短促而刺耳。

李农只当是有人作怪，回过正想开骂，那声音又响起来。

这回他听清楚了，声音是从最后那棺木里发来的。

萧阑还有些虚弱，换了平时，他早就活蹦冲在最前面，但此刻只能坐在地上，死赖脸趴在贺渊怀里，因为浑透了，两人都脱掉上衣，在旁人看来，上赤｜，抱在一起的场景，更是十足暧昧。

虽然其实只是某人单方面赖着不走。

贺渊不知往他嘴里了什么，萧阑也不在意，看也不看就吞下了，过了一会儿居然觉得神好多了，伤似乎也不那么痛了。

“小黑，你给我吃了什么仙丹？是你自己炼的药吗？怎么我一下觉得都不疼了？要不再来几颗吧？”

“黄解毒片。”贺渊面无表情。

萧阑：“……”

第一次见话唠吃瘪，贺渊似乎心情不错，也不推开他，只是淡淡地吩咐众人不要走，就闭上，盘膝打坐，刚才救萧阑，他也消耗了不少气力，这会儿正需要休息一下。

其他人有的脱下淋淋的上衣拧，有的则趁机吃东西补充元气，游雪虽然也浑透，可因为是女生，再脱也脱不了多少，只好蹲在一边环着瑟瑟发抖，陈白因为她连累了萧阑的事情，压不想她，刘教授在某些方面又是个缺心的，没想到这层，只有姜宸看得不忍，从背包里拿件净外给她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