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叽！”阿上蹿下，向麻麻表示自己很伟大，并骄傲地接受纪一鸣惊讶的围观。

他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笑得光灿烂：“搞定！”

萧阑戳戳阿的小脑袋：“蛇为什么会怕你？”

而他们直到现在，才有闲暇功夫看一看那四面石上雕刻的内容。

纪一鸣轻咳一声，打破沉默：“刚才那条蛇蛇往椅下面的方向逃走，说不定有，我去看看。”

萧阑喃喃：“凡犯大罪，烈火焚而死的人，骸骨都被丢去，那里面是不是也……”

他沉寂下所有表情，淡淡：“要怎么才能毁了这些骸骨？”

生别前的所有误会，成了永远的误会，再也没有机会澄清。

贺渊没有说话，只是扯了扯手里的丝线，丝线的尽嵌石后面，像是被卡住了。

萧阑的目光移到其中一上，却蓦地怔住。

纪一鸣也有些失态，他了几气，才能勉捺下激动的心情，哑声：“我去找引火的东西，把这里烧了。”

萧阑从背包里掏烤炉，拆下里面的小煤气罐，打开，放在石台边上，然后拿报纸，燃，随着砰的一声轰响，石台被炸得粉碎。

萧阑忽然心念一动，看向之前被大蛇盘踞在上面的石台。

石台只是一个，从外面看，看不到里面有多，但无论有多，已全被层层叠叠，看不到尽的白骨堆满，堪堪堆到石台边上，如同一座万人坑。

话虽如此，但是这里没有铁锤之类的工，要毁掉石台，谈何容易。

贺渊与纪一鸣显然也注意到了，两人的目光都凝注在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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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一鸣也明白了：“有人在作怪？”

贺渊：“夫诸属，蛇，亦属，充其量也不过几千年，比不得夫诸这等上古异兽，见了它自然要跑。”

石盖很沉，但并不难打开，似乎也并没有什么玄机，三人合力，不多时便缓缓推开一条隙，一恶臭扑鼻而来，几乎把人熏。

阿享受地蹭蹭他的手指，睛眯成一团，像在邀功。

其实事情的脉络，至此已经渐渐浮面。

丝线的一端连着蛇腹，另一端纵在人手，声音通过丝线引起蛇腹震动，看起来就像是蛇能人言。

下一幅，那个人被烧死，余下一堆骸骨灰烬，被人捡起来，然后丢一个跟棺材大小相仿的大盒里，然后盖上盖。

阿叽的一声，睛已经被熏成了蚊香状。

萧阑找回了所有的记忆，可关于死前那段痛苦的经历，一直是模糊不清的，又或者说，这是刻灵魂也不愿意回想起的记忆。

其他两人默默无言。

要杀多少人，才能填满这里？

有个人，被五大绑缚在刑架上，四周火焰熊熊燃起，火光外围，是一群人围着他手舞足蹈——那也许是一宗教仪式，而那个被烧死的人，可能也是当时落里犯了大罪的人。

曾经贤名远播，举国百姓尽皆的扶苏公，秦帝国的继承人，如今也是这些骸骨之一，纵然岁月逝，他也是被遗弃和遗忘的人，甚至直到死，也没与父皇见上一面。

古蜀后来为秦所灭，国中巫师皆归顺大秦，胡亥从他们嘴里听说了古蜀人将罪人挫骨扬灰烙下诅咒的事情，便起了心思，害死扶苏之后，还将他的尸骨丢在这里加以封印，使其世世命途多舛，劫难横生，还与古神换条件，希望能够永生不死地统治秦帝国，结果古神违背诺言，胡亥死了不说，连都被人占了，正所谓可恨可怜，可悲可叹的写照。

“打开那个盖。”贺渊沉声，先行走上前。

“不用那么麻烦，”贺渊：“石台雕刻了诅咒的符箓，只要把石台毁了即可。”

古代画，无非传达两内容，或与宗教神明有关，或与当时的风俗有关。像古埃及法老王墓中画，大多描绘的是法老死后在冥界统治的情形，而中国的石窟画，往往又与佛教有关。从古至今，以画来描述事情的形式很常见，后来者甚至能从中发现当时人们的生活习惯，甚至是一些重要事件。

也有扶苏的尸骨？

他手里抓着一几乎细小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

萧阑挠：“是谁在背后纵那条蛇，声音听着很熟的觉。”

这里也不例外，石上雕刻的，是一群古蜀人在行宗教祭祀的情景，他们所祭祀的，自然是先前萧阑他们见过的那位古神，只不过画里面形象地呈现古神的神像：大，严肃，威风凛凛，是古蜀人所能想象的神明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