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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变得事关重大。
“我说错话了吗?”他诚恳的表情使她更加难堪。
“不,凯尔,你说得对,我要感谢你。”
他困惑的销眉。“谢谢你救了她。”
和他在一起感到如此自在,若兰想要碰触他,但她克制自己。“『福宝』发现她睡在稻草堆中。”
“那么她真的没有危险?没有被劫持?”
“我想是的。丽莎说,当强盗来时,她钻进地板下的一个洞,飞快的逃走。”想到这个孩子的勇敢经历,若兰又说道:“她很早熟。这对她来说就像是一场大冒险。”
凯尔笑道:“很好。她从她父亲那里承袭了勇气。两杯黄汤下肚,他可以大谈使民族英雄逊色不已的故事。”
“我很惊讶他不谈边地勋爵的事,”她说道。“所有其他人似乎都被那个人迷住了!”
他好奇地审视她。“你也被这种浪漫的传奇迷住了吗?”
她不安的挑著她断裂的指甲。“我不相信有鬼。”
“我想也是。一个像你这种身分的女人是不许有这种幻想观念的。”
又来了,一种拐弯抹角但坦诚的评价。她直觉的知道他认为她不懂情趣。难道他不明白她是职责所在喝?
她驱散一股无可奈何的哀愁。“正是,凯尔。难道你不想知道那些盗匪的长相,以便有人能指认他们?”
“他们都是同一批人。”他往回翻了几页,将书凑到光线下。“啊,有了,在这里。带头的是一个缺了门牙的男人,有人说他讲话漏风。另一个家伙中等身材、秃头。第三个——”
“停,”她打断道。“你不必描述了,反正我没有看到他们。你怎知道他们为男爵工作?”
伯爵狐疑地抬眼看她。“那个缺门牙的管理男爵的牛群。或者,应该说,从我这里偷去的牛。”
他那慵懒的态度令她光火。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眸子,今天它们是近似榛色而非绿色。他很具吸引力。这位笨拙的伯爵具有某些柔顺的性格。她惊讶自己竟然被这样的懦夫所吸引。或者他只是一位爱好和平的人?
“怎么了,若兰?你一直心神不宁的。”
“不,没事。”她回想那个牧羊人的农场。“二十袋羊毛被偷,剪羊毛小屋被毁。林太太的一把梳子不见了,她痛不欲生,因为那上面有她的族徽。”
他翻回新页,开始纪录。“你的记性真好。”
“四头母羊以及牧羊人最好的那只羔羊被偷,两只林太太的牧羊犬被杀。”
“哦!不。”他叹道。“那人必定伤心欲绝,或许还有其他农场遭殃,我会派人去看看。还有别的吗?”
“这样还不够吗?”若兰说道。
“我又说错话了吗?”
她感到疲惫不堪。“没事,爵爷。”
“你不再叫我凯尔,一定有问题。”他悲哀地说道:“我以为我们是朋友了。”
今晚“朋友”似乎是危险的字眼。“我们是朋友,凯尔。”
“但如果我更强势一点,你会比较喜欢我。”她张口欲辩,他抬起手。“别否认,我有自知之明,我决定学习用剑。”
若兰感到哑口无言。“小心不要伤了自己。我可以看看那本书吗?你就用不著读它。”
他将它紧抓在胸口,歉然说道:“不行,那就像是暴露我的灵魂一样,虽然我对你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但还是请你不要。”
他无心的话使她退缩,她仍镇静地说道:“如果你会不安,我就不坚持。我累了,请容我告退。”
“哦,当然,我太粗心了。”他站起来伸出手。
他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吻她的手。“你有迷迭香的味道,多怡人。”然后他送她到阶梯。“好好休息,若兰,希望你作个美梦。”
第八章
若兰只身穿过木门,进入那座秘园。她听见墙外站岗士兵模糊的笑声以及牛羊准备入睡的声音。夜空中星光闪烁,上弦月的笑脸嘲弄著一片企图遮蔽一座苏格兰城堡和一位潜行女人的乌云。
她在斗篷的口袋中塞入一枝腊烛、打火石和刀子,以及赛拉的指南针。如果边地勋爵循著老路,就在午夜前来临,她会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探索地道,以逸待劳。
她沿著阴影,经过那些巨瓮,来到城堡墙壁和地道入口。那把刀子般大小的古老钥匙在她手中感觉有如长矛。地摸索那扇木门,找到金属的钥匙孔。为了安全起见,门外这边并没有把手。她冲动的将小指伸入钥匙孔中去拉,门悄然打开。
逻辑告诉她,伯爵有另一把钥匙,但为何他今夜没有锁门?因为他在期待一位固定的秘密访客。
她潜入门内,点起腊烛,开始探勘地道。她以进来的那扇门和靠近侧厅的那扇门为指标,一一查阅每一个出口。今天早上地躲在一个凹处、颤抖的等伯爵经过。现在她知道那个凹处是通往塔楼的门,伯爵是从他的书房进入地道的。她抗拒到他书房去搜证的冲动;以后还有时间。
将来也还有时间去探索那座盘旋入黑暗中的塔楼。若兰以推理的方式描绘出地道的图形,然后出来到花园中,将门锁上。
她在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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