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听起来好有趣哦，你们的是什么样的游戏？”

“正因为这样，我不得找到罪魁祸首，找到以后，绝对要他好看。”恶狠狠地说。

听了的话，正晴越来越懊恼。“照学长的说法，岂不是什么程序都可以偷来卖了？”

这段经过他并没有告诉他们，因为没有必要。他确定雪穗偷窃程序的可能微乎其微。一开始他就完全没有将她列考虑。

“喏，老师，可不可以让我看看那卷卡带？”

正晴在纸上画“submarine”的画面，向她说明游戏内容。雪穗听得神。

原来程序也是一财产啊——正晴再次这么想，以前他鲜少意识到这一。到目前为止，由于这程序对他而言非常重要，存放置都很小心，却几乎从未想过会有人偷。

不过，有一次他把“submarine”的事告诉过一个完全无关的人，那个人正是雪穗。

“每个人去问自己提过‘submatine’的人吧，一定可以找到线索。”

“我不是说过了吗？”

提议，每个人把自己曾对其展示、提及“submarine”的名单列来，理由是“会想到剽窃‘submarine’的人，一定对它有所了解”。大家都把想得到的名字列了来，人数多达数十人。研究室的人、社团伙伴、中时代的朋友等等，什么人都有。

“不是我一个人，是研究室的伙伴一起的。”

他也想实现她这个愿望，问题是他没有电脑，研究室里虽然有，但总不能带她去。说明了这一，她失望的神情。

“所以还是很厉害呀！”

在雪穗的注视下，正晴觉心火起来。听到她说赞的话，是他无上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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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晴能够理解他叹气的原因，即使有所关联，也不见得是直接的。这数十人当中，不乏再延伸更多分支的可能。果真如此，要实际追踪调查谈何容易！

“可是，整个架构老师不是都懂吗？”

同伴们纷纷对的指示颔首赞成。正晴虽然，心里却不禁怀疑：这么真的能找到剽窃者吗？

“卡带？什么卡带？”

“当然可以，可是看也没用，那就是普通的卡带，跟你的一模一样。”

“只要有个人电脑就可以玩了？”

就算找到剽窃者，多也只能揍他几拳吧。正晴甚无力，脑海里浮现同伴的脸。到底是谁这么心，让人偷走了程序？他真想数落那家伙一顿。

大概雪穗以为电脑用品或多或少和普通卡带有所不同。明知她会失望，又去上课时，正晴还是从家里把卡带带了过去。

“这当中应该有人和‘无限企划’有所关联。”注视着抄录了名字的报告用纸，叹了气。

“老师在大学里什么研究呀？”

“没错。”冷冷地说，“这个领域迟早也需要著作权的保护。其实，我把事情告诉了懂法律的朋友。我问他，如果能证明他们偷了我们的程序，可以要求什么赔偿。他的回答是‘no’。换句话说，非常困难，因为没有先例可循。”

“哦，那好。”

“真可惜。”

“耶，真的是普通的卡带。”她把记录了程序的卡带拿在手上，不可思议的表情。

“对，把卡带里存的程序输去就行。”

“有什么关系，借我看看嘛。”

“好厉害哦，原来老师会这么厉害的东西呀！”

但她拿了又能怎样？光偷来是没有用的。要瞒住他，必须在两小时内复制卡带，再把原先的卡带放回背包才行。

“我也好想玩玩看哦。”她说。

“好。”正晴以为然，便离开房间，把卡带收放在一楼的包内。雪穗和程序的关系仅止于此。此后，她和正晴都再没提起“submarine”。

正晴向雪穗解释卡带可以作为电脑的外接储存装置。不知为何，她对这件事兴趣。

听到她这么问，正晴先说起毕业研究的内容，但影像解析和图形理论对一个二女生自然不是什么有趣的话题。雪穗脸上虽然没有明白表示无聊，但听到一半，显然失去了兴趣。为引起她的注意，他提起游戏。她睛随之一亮。

“如果有个人电脑就好了。可我朋友也都没有，因为太贵。”

“是。”

当然，若雪穗有意，那天完全可以从运动背包里偷偷取走卡带。她只须假装上洗手间，溜到一楼即可。

“怎么这样……”

“就是普通的磁带。”

品吗？只要对方说一句你是抄袭‘marinecrash’的，便无言以对。”

他几乎没有和别人提过“submarine”，对他而言，制作游戏也是研究的一环，这专业的话题，外行人多半到枯燥乏味，而且游戏本的趣味也远不及“太空侵略者”。

“我现在才知，原来卡带也有这用途。谢谢老师。”雪穗把卡带还给他，“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忘了带走就糟了，最好现在上收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