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没有这样的意味。她说“我们有苦衷”，究竟是指什么呢？思绪在脑海里盘旋的一成回到位于育馆内的练习场地。一个女社员一看到他便跑过来。“筱冢学长，有一个奇怪的电话找你。”

“怎么？”

“说要找清华女大学的社舞社负责人，我说仓桥学请假，他就说，永明大学的社长也可以。”

“是谁？”

“他没说。”

“知了。”

一成走到育馆一楼的办公室，放在门卫前方的电话听筒还没有挂回去。一成征得门卫的同意后，拿起听筒。

“喂，您好。”

“永明大学的社长吗？”一个男的声音问，声音很低，但似乎很年轻。

“是。”

“清华有个姓仓桥的女人吧，仓桥香苗？”

“那又怎么样？”听到对方无礼的话语，一成讲起话来也不再客气。

“你去告诉她，叫她快付钱。”

“钱？”

“剩下的钱。事情我都给她办好了，当然要跟她收剩下的报酬。讲好的，订金十二万，尾款十三万。叫她赶快付钱，反正社费是她在吧。”

“付什么钱？什么事情办好了？”

“这就不能告诉你了。”

“既然这样，要我传话不是很奇怪吗？”

对方低声笑了。“一都不奇怪，由你来传话最有效果。”

“什么意思？”

“你说呢？”电话挂了。

一成只好放下听筒。门卫一脸惊讶，一成立刻离开办公室。

订金十二万，尾款十三万，一共二十五万……仓桥香苗付这些钱，究竟要那个人什么？照电话里的声音听起来，那男应非善类。他说由他传话效果最好，这句话也令人生疑。他想稍后再打电话问香苗，但总觉得百般不情愿。分手后，他们再也没谈过，而且他现在满脑都是江利。

社舞社的练习一结束，一成便开车回家。他房间的门上装了一个专用信箱。寄给他的邮件，下人会放在里面。他打开，里面有两份直邮和一份限时专送。专送没有写寄件人，收件人的住址和姓名好像是用直尺一笔一画画来的，字迹非常奇特。他走房间，坐在床上，怀着不祥的预打开信封。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看到那张照片的一刹那，一成如遭雷击，脑海里刮起狂风暴雨。

8

唐泽雪穗比约定时间晚了五分钟。一成朝她稍稍举手，她立刻看到，走了过来。“对不起，我迟到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

女服务生过来招呼，雪穗了茶。因为是非假日的白天，平价西餐厅里人不多。

“不好意思，还特地请你来。”

“哪里，”雪穗轻轻摇，“不过，我在电话里说过，如果是江利的事，我无可奉告。”

“这我知。我想，她一定有很大的秘密。”

雪穗闻言垂下睛。睫真长。有些社员认为她像法国洋娃娃，如果睛再圆一，倒是一都没错，一成想。

“但是，只有在我一无所知的前提下，这法才有意义吧。”

“哦？”她惊呼一声，抬起来。

他看着她的睛，说：“有人寄了一张照片给我，匿名，而且是限时专送。”

“照片？”

“那东西我实在不想让你看，但是……”一成把手伸上衣袋。

“请等一下。”雪穗急忙打断他，“是那个……卡车车厢的？”

“对，地是在卡车车厢上，拍的是……”

“江利？”

“对。”一成，省略了“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