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他们的“公司”也收到了警告函。

桐原对此的预测是：“如果打官司，他们大概会判定复制的程序违法。”最好的证明是一九八。年国修正著作权法，明文规定：“程序为书写者个人学术思想的创造表现，为著作”。

若复制程序不得公开售卖，要在这条路上生存，只有自行开发程序。但是，友彦既无资金，也无技术。

“对了，这个给你。”桐原突然想起似的这么说，从袋里拿信封。

友彦接过信封一看，里面装了八张万元钞票。

“今天的报酬，你的那份。”

友彦丢掉信封，把钞票仔袋。“那个，以后要怎么办？”

“什么？”

“就是……”

“卡？”

“嗯。”

“这个，”桐原双手抱，“如果想用那一手捞一票，最好趁早。拖拖拉拉下去，他们会采取防治措施。”

“防治措施……密码实时认证系统？”

“对。”

“可是，那么成本太，大多数金机构都没兴趣……”

“你以为发现借记卡缺陷的只有我们吗？要不了多久，全国到都会有人我们今天的事。等到那时，再小气的银行也得不计成本，上更换。”

“唉……”友彦叹气。

所谓密码实时认证系统，是指持卡人密码不直接存借记卡，而是记录于银行的主计算机。每当持卡人使用卡片，自动取款机便要一一向主机查询密码是否正确。因此，他们制造的伪卡便没了用武之地。

“像今天这事要是重复上多次也很危险。就算过得了监控摄像那一关，也不知会在哪里脚。”桐原说。

“而且要是银行存款莫名其妙短少，谁都会去报警。”

“重就是，最好连用伪卡都不会被发现。”

桐原正说到这里，玄关的门铃响了，两人对视一。

“奈江？”友彦说。

“她今天应该不会来，再说现在她还没下班。”桐原看着时钟纳闷，“算了，你去开门。”

友彦站在门后，透过窥视孔观察外面的情况。门外站着一个穿灰工作服的男，大约三十岁。

“有什么事？”

“风机定期检查。”男面无表情地说。

“现在？”

男默默。友彦想，这人态度真冷淡。他把门先关上，取下链条，然后再次开门。

门外突然多了两名男——一个穿蓝外的大块和一个穿绿西装的年轻男站在前面，穿工作服的退到后面压阵。友彦立即察觉危险，想把门关上，却被大块挡住了。

“打扰一下。”

“你们有什么事？”

友彦开询问，男却不发一语，挤来。那宽阔的肩膀让友彦有些害怕，他衣服上带有柑橘的味。

继大块之后，穿绿西装的年轻男也来了，此人的右眉旁有一伤疤。

桐原仍坐在椅上，抬看闯者。“哪位？”

大块依然没有回答，穿着鞋径直走室内四查看，然后拉开友彦刚才坐的椅坐了下来。

“奈江呢？”男人问桐原。他里冷酷的光，一乌黑的发全往后梳，贴在上。

“不知。”桐原歪了歪，“请问您是哪位？”

“奈江在哪里？”

“我不知，请问找她有什么事？”

男依然对桐原的问题置若罔闻，向绿西装男使个。年轻男一样穿着鞋走里面的房间。大块的目光移到理台上的电脑，扬起下，盯着画面。“这什么东西？”他问。

“日文文字理系统。”桐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