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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阅读(6/7)

到了,诚想。再过两个星期,他就是有家室的人了。在这之前,都不太有现实,但是现在距离如此之近,他又不由得张起来。

雪穗早已穿上围裙,开始拭隔和室的榻榻米。即使一居家打扮也丝毫无损她的,她是真正的人。

“整整四年啊。”诚喃喃自语,他指的是与雪穗往的时间。

他在大四的时候认识了雪穗,当时他参加的永明大学社舞社与清华女大学社舞社举办联合练习,她也加了社团。

在好几个新生当中,雪穗显得特别耀致的五官,匀称的材,简直就是行杂志的封面女郎。许多男社员都为她倾倒,梦想着能成为她的恋人。

诚也是其中之一。那时他刚好没有女朋友也是原因之一,但自第一看到她,他的心就被她夺走了。即使如此,若是没有后来的机缘,他大概也不会追求雪穗。他知有好几个社友都被她拒绝了,以为自己也只有吃闭门羹的份儿。

然而,一次雪穗主动对他说,有一个舞步她怎么也学不会,希望他能教她。对诚而言,这可谓天赐良机。他以一对一特训的名目,成功取得与众人的偶像独的机会。

在他们一再单独练习的过程中,诚觉到,雪穗对自己的印象也不差。有一天,他下定决心找她约会。

雪穗定定凝视着诚,这样回答:“你要带我去哪里?”

忍心的狂喜,回答:“你喜的任何地方。”

他们去看了音乐剧,在意大利餐厅用餐。然后,他送她回家。

接下来四年多的时间,他们两人一直都在一起。

诚认为,如果那时她没有主动请他教舞,他们多半不会展开往。因为翌年他将毕业,此后想必也不会再见面。一想到这里,他真是抓住了唯一的机会。

同时,另一位女社员退社,也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了微妙的影响。事实上,诚也注意到另一位新社员。当时他视雪穗为不可攀的对象,曾考虑过追求那位女孩。那个名叫川岛江利的社员,虽然不像雪穗般众,却有一独特的气质,似乎和她在一起便能安心。然而,川岛江利不久便突然退舞社,与她非常亲近的雪穗也说不清她退社的真正原因。

如果江利没有退社,诚对她展开追求,会有什么结果呢?他想,即使遭到拒绝,事后也不会转而追求雪穗。这样情况便完全不同。至少,他不可能在两星期后,于东京都内的酒店与雪穗结婚。人的命运真是难以预料啊,他不由得发此慨。

“哎,你明明有钥匙,怎么还对讲机?”诚问正在打扫厨房理台的雪穗。

“因为不能擅自来呀。”她手也不停地回答。

“为什么?就是要让你来才给你钥匙。”

“可是,毕竟还没有举行婚礼。”

“何必在乎这些。”

听到这里,赖来:“这就是为婚前婚后划清界限呀!”说着,对两个星期后即将成为媳妇的女孩微笑。雪穗也对两个星期后即将成为婆婆的女人致意。

诚叹了气,视线回到窗外。母亲似乎从第一次见到雪穗便喜上她了。或许是命运的线将自己与唐泽雪穗绑在一起,而且,也许只要顺着这条线走,一切都会很顺利。但是……

现在却有另一个女孩的脸孔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即使迫自己不要去想,每每一回过神,却发现想的都是她。诚摇摇,一类似焦躁的情绪支着他的心神。

几分钟后,家行的卡车到了。

4

翌日晚上七诚来到新宿车站大楼的某家咖啡馆。

邻桌两个关西音的男正大声谈论球,话题当然是阪神老虎队。这支一直于低迷状态的球队今年却让所有专家跌破镜,优胜竟已唾手可得。这难能可贵的佳话似乎大大地鼓舞了关西人。在诚的公司,向来不敢声张自己是阪神球迷的长突然成立临时球迷俱乐,几乎每天下班都去喝酒狂。这短期内势必不会消退,使人队球迷的诚到不胜其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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