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卖。现在找到答案了。”

“有什么玄机？”

“没那么夸张，”桐原晃了晃，“简单得很。小孩有小孩的黑市。”

“什么意思？”

“松浦先生专门经手一些来路有鬼的商品。他什么都碰，只要能赚钱，就货再转手卖掉。最近努力经营的听说是小孩的游戏。‘超级里奥’在正规商店里很难买到，价格不必比实际定价低多少，照样大卖。”

“他从哪里‘里奥’？在任天堂有什么特别的门路？”

“哪来那门路啊，不过他倒是有特别的货渠。”桐原别有意地一笑，“就是一般的小孩，小孩会把东西带到他那里去卖。那些小孩的东西又来自哪里呢？很可笑，有的是偷来的，有的是去从有‘里奥’的小孩那里抢来的。松浦先生手里的名单上，这坏小孩超过三百个，他们定期把收获卖给他。他用市价的一到三成买，再以七成的价钱卖。”

“假的‘超级里奥’他也卖？”

“松浦先生有他的销售网，说还有好几个跟他差不多的中间商。给这些人，‘超级里奥’卖个五六千元，保证几下就卖光。”

“桐原，”友彦微伸右手，“你说过不的。我们上次说好这实在太危险，不是吗？”

听到友彦的话，桐原苦笑。友彦努力解读这一笑容，却无法明白其中的真意。

“松浦先生，”桐原说，“从金城那里听说我的事，发现我是他前雇主的儿，才想来说服我。”

“你该不会被说动了吧？”友彦追问。

桐原重重地叹了一气，上微微靠向友彦。“这事我一个人来，你完全不要碰，也不要我在什么。弘惠那边也一样，不要让她发现我在什么。”

“桐原！”友彦摇，“太危险了，这事不得！”

“我知。”

友彦凝视着桐原认真的神，到绝望。当桐原现这神的时候，友彦明白自己终究无法说服他。

“我也来……帮忙。”

“不。”

“可是，实在危险啊……”友彦咕哝着。

5

“mugen”十二月三十一日照常营业。对此，桐原列举了两个理由：第一，一直到年底最后一天才准备写贺年卡的人，可能会抱着有文字理机便可轻松完成的心态上门；第二，年底必须结算各款项的人，可能因为电脑临时故障而冲来。

事实上，圣诞节一过，店里几乎没什么客人。来的多是误以为这里是家游戏机店的小学生和初中生，友彦大都和弘惠玩扑克牌打发时间。两个人一边把扑克牌摊在桌上，一边聊着以后的小孩说不定连什么叫接龙、抓鬼都不知。

店里没有客人，桐原却每天忙忙，肯定是为了制作盗版“超级里奥”。对于弘惠提起桐原究竟去了哪里的疑问，友彦绞尽脑找理由搪。

松浦于二十九日再次面。弘惠去看牙医了，店里只有友彦在。

松浦这次的脸还是一样暗沉，睛也一样混浊。仿佛为了加以遮掩，他着浅太镜。一听说桐原门，他照例说声“那我等他好了”，便在椅上坐下。

松浦把领夹克脱下，挂在椅背上，环顾店内。“都年底了，还照样开店啊，连除夕都开？”

“是的。”

一听友彦这么回答，松浦微微耸肩，笑了。“真是遗传。他爸爸也一样，主张大年夜开店开到晚上，说什么年底正是低价买压箱宝的好机会。”

这还是友彦一次从桐原以外的人中听到他父亲的事。

“桐原的父亲去世时的事，您知吗？”‘友彦一问，松浦骨碌碌地转动珠看他。“亮没跟你讲？”

“没说详情，只提了一下，好像是被路煞刺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