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不过我没有听到详细内容，因为我正忙着招呼客人。”友彦想起松浦说过桐原父亲遇害的命案，但是，他下意识地决定现在最好不提。

“除夕那天，一直到打烊他都在。”

诚也像平常一样投工作，着手完成上星期五未结束的专利申请手续。他习惯保留几件不甚急的工作待下星期理，作为脑的。

“哦。”男目不转睛地凝视友彦的双，那是想看清他话里有多少谎言的神。友彦拼命忍住想扭过去的念。

友彦想，他怎么知这是桐原剪的？他相信这个人并不只是来追查制作盗版“里奥”的嫌犯。

“了什么……”

“哦……”男兴趣地，“你记不记得他们聊了些什么？我想应该提到了过去的事吧。”

四月中旬的一个星期一，专利专利一科科长长坂提到前几天通车的濑大桥。他说，再加上上个月通车的青函隧，缩短了日本各地的距离，一步朝汽车社会发展。但同时，竞争势必更趋激烈，同仁们必须要有忧患意识，严阵以待。谈话便以此作为论题，想必是把上个星期会议中某人的发言拿来照搬用。

“请问……桐原了什么？”

“请问……”友彦叫住那个背影，“可以请教您的大名吗？”

东西电装株式会社东京总公司各门一般于星期一早上开会，由各门主传达会议决议事项，或布置工作计划。各负责人如果有事宣布，也会利用这个场合。

“哦。”男摸摸下，“你最后一次见到桐原同学时，他的样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不知。”友彦故意歪着，“我只听说他很久没见过桐原了，才来找他。我几乎没有跟他说过话，不太清楚。”

“哦，”男停下脚步，回说，“我姓笹垣。”

“没有，”友彦摇摇，“我一直认为他不久就会跟我们联系。”

“告辞。”男离去。

“没有，我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寻常，跟平常一样。”友彦尽量不动声，想着这个人提到桐原的时候，为什么会加个“同学”。

哦，”说着，男摇摇，“这个世界越来越不得了，我已经跟不上了。”

会议结束后，员工各自回座，开始工作。有人打电话，有人取文件，有人匆忙门。每个星期一几乎都可以见到类似情景。

男伸手到上衣袋里拿一样东西。“你对这人有印象吗？”

友彦住额，笹垣……他听过这个姓氏，应该是松浦说的。他说，为了桐原父亲的命案，三番两次确认不在场证明的刑警就姓——笹垣。

“嘿！”男对友彦的话置若罔闻，把视线转向那个框了剪纸的画框，“这个是他剪的？”

“他来过这里吗？”

“来什么？”

“他的手还是一样巧啊，而且是男孩女孩牵手的样，真不错。”

“没什么，他们很念旧似的聊天。”

警察似乎以观察友彦的神情为乐，一丝笑容。“这家店的老板原本是桐原亮司同学吧，他现在在哪里？”

“报警了吗？”

第九章

1

“是啊。”

“唔，”男总算站起来了，“我改天再来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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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这我知。他去年还住的公寓也解了约，屋全空了，我才来问你。”

“我想先请你回答我的问题。”警察笑得有贼。

友彦觉到男的睛亮了起来。“是的。”

“您找桐原有什么事？”

“打扰了。”男向门走去。

友彦必须迅速判断该怎么回话。最后，结论是谎话少说。

友彦这么一问，男霎时间了犹豫的表情，然后说：“现在还不知。不过他肯定了些什么，我才找他。”

工作尚未完成，便听到有人说“e组集合”。发话的是去年年底升任组长的成田。e组是负责电气、电、计算机相关专利的小组，e取自英文electronics第一个字母，

是一张照片，松浦的寸照。

友彦叹了气，看来搪没有意义。“其实，我们很疼，老板突然不见了。”

“他现在……不在这里。”

“请问是什么事？”友彦有心急。

友彦转过，凝视桐原留下的剪纸。

“来过几次。”

“很念旧？”

“没有。”

“后来通过电话吗？”

这时门开了，一个中生模样的小伙走来，友彦说声“迎光临”，招呼客人。

“见过，是松浦先生吧，听说以前在桐原家工作过。”

“对于你这个伙伴也是一句话都没有，就消失了？怎么会这样？”

“笹垣先生……”

“所以我们才疼啊。”

“松浦先生来过后，桐原同学有什么反应？有没有什么让你印象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