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法。

“大，他们没有敌人，没有人可以敌过他们，他们这些奇怪的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

也是，对于张家这么庞大的家族。这么有力量的大势力，你实在没有任何筹码和他们去对抗。

张家当时的内系已经无比稳定，这是我看到的一个最可怕的、最有序的家族，由人所构成的系很难能达到那样的粘合度，我一直以来一直觉得，由人这不可控的东西所形成的系其基本构架都是脆弱的，但是张家真的很让我惊讶。

所以一切都起源于张家人那变态的自制力，而这自制力来源于他们异于常人的自制力。

这样的控制，除非你否定整个社会系，否则你杀几个人，夺取一些财产，引一些侵略者，其实本无法改变任何一现状。

我又是一阵，胖问我：“又了？”

“我想事情。”我说，我忽然想好好思索一下张家这个奇怪的机构到底是如何运行的。

别人对于张家——当然这个别人是指真正了解他们，或者和他们对抗的人的第一印象，一定是那无形但是舒适的控制，张家设计了一社会系，这社会系中，有统治者，有中产阶级，有贵族，有底层的民众，也有隶。

这些阶级不停地斗争，消耗自己的英阶层、消耗时间，这样一个封闭的环，所有的改朝换代，全都是在封闭的环内。所有人都发现自己被牵制，但被牵制的理由又很充分，无论是皇帝还是农民起义领袖，都没有发现在这个环外看着他们的张家，是如此简单地控制着这个社会所有的细节。

我的脑很，其实，看中国的历史你能完全发现一可怕的规律，中国的历史就是不停的循环，同一个规律每几百到千年就会回一次。

这是怎么到的？如果一个皇帝，没有任何敌人，他是不是会慢慢发现，自己的帝国其实完全不在自己的控制当中？

人总是会沉陷于前的问题，一个无为的人其实的相当可怕的，无为就等于，他有大把的时间去旁观别人的问题，这样也就很容易地发现，这些问题是一来自“环外”的控制。

所以，不能让人没有问题。

张家特别善于同时为对立的双方服务，这就好比项羽和刘边的范增和张良其实是一伙的，每天都会对完台词再到各自主面前演戏一样。

“我觉得最终让刘得天下比较好，项羽的格不太好控制。”

“我也觉得是，那你觉得把决战安排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以现在的情况，项羽的兵力还相当悍，刘现在和项羽战斗，不一定能百分之百胜利，所以我觉得，在决战前的三个月里，我们需要安排几次小规模的战斗，把项羽的实力在消减百分之二十左右，这样就有把握了。”

“可以，但我觉得还需要双保险。刘那边需要一个能攻的大将。”

“那这样吧，我们从族长那里调一个人过来，把韩信换掉，从张家调一百人的队伍放到韩信的队里。”

“可以，这样我会建议刘重用韩信。”

“那就这样吧，我完全署之后会离开项羽。在新的朝代建立之前，我们要控制的几个，都要好好理。把皇帝边的侍卫、国库的看系还有军队的调用系卡死，任务就完成了。”

我上一烟，脑里的吐槽让我觉得好笑，我心里叹了气，忽然又想起了我爷爷问过的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是我爷爷小时后忽然问我的，我不知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忽然想起来，但一想起来之后，我立刻焦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