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他也很少再去招惹别的女孩。他认为他已经把为人兄长的角扮演得非常完了，只欠没有大澈大悟、发誓剃度家罢了。

他冷看着正站在镜前，好圆帽，上围巾、手的若茴，慢吞吞地问：“你要去哪里？”尽量不去瞄她细长曲线完的。

若茴讶异地半转过解释：“我昨天跟你提过了啊！我要跟朋友去看莎士比亚的麦克白，你说你也要城，可以顺便载我去、载我回来的啊！”

“有吗？我有这样说吗？”他冷冷一笑。的确有这么回事，那也是因为不想让那个日本桃太郎有机可趁。

“当然有！”若茴直扑到他边，捉着他的手背提醒他，“你说你也有两张票，要约朋友去看的。”若茴不解，他分明是一脸不调合的样，嘛还迫自己笑，尤其他笑不笑的表情，令她实在不知该如何与他沟通。

“我改变主意了。”他不在乎地伸手摸摸自己的下颔。

“你……尔反尔，”若茴满腔怒火，但仍试着和颜悦地跟他讲理。“本来我的朋友要来接我的，但你说要载我去，所以我们改约在剧院门见面。如果现在搭公车去，抵达剧院时，可能还赶不及演员谢幕呢！”

“那你把短裙换掉。”

“为什么？”

“因为你这样穿无异于一只在冰雪河上凿冰捕鱼的长脚鹭鸶，难看！”

若茴好怨，但她长一跨，冲上了回旋梯直奔她的阁楼，换上另一双更厚的黑袜。

结果，他骂得更不堪耳。“呵！怎么！白鹭鸶竟变成一只捉虫咯咯叫的乌脚了！”

“你脆老实说，你没那份诚意载我去，不是更好！”若茴禁不住地提音量大叫。

“我是没那份诚意！谁教你挑这个时候跟人约会，还是个日本人！亏你还念过书，难不知安妇怎么来的？”

“加之罪，何患无辞！求求你留德、讲理好吗？他只是我的同学，更何况我有充分的自主权，我喜挑哪一天去又不关你的事，你自己思想偏颇、行为不检，但别把旁人也想成跟你一样。”

“我行为不检？！”他挑起眉，嘻笑脸地说：“你说说看，我哪里行为不检？这一个月来，我不近女，终夜在家等门。反倒你这个小姑不一样了，报备九半门，却一日拖得比一日长，有回更夸张，到十半。你是真的在活动中心研究？还是跑去跟那个桃太郎在月黑风的樱树下互诉衷情？反正灰姑娘的好运最多只到午夜，我就等着看你是否还有把戏可以变！”他完全没意识到此刻自己的行为已俨然成了一个大吃飞醋的情人，吻竟是酸得不得了。

若茴脸一刷白，恶狠狠地盯着他看，明眸已蒙上一层雾气，但始终没一滴泪，直到她把帽摘下往地上一摔，扭过去时，才让那滴泪无声的掉落下来。她不发一言地走到电话旁，拿起话筒时，他也走过来，伸一指切了线，问：“你想什么？”

“打电话给租车公司。”

“你真的这么想去？”他皱眉问，不再挂起笑容。

“我答应人家要去，如今失约就是我不对。如果不是你拖到此刻才告诉我你的不满的话……”

“那会让你今晚待在家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