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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部分阅读(7/7)

实上,他求之不得。

“很好,金先生,这以退为的招数,我会力行实践的。喔!对了,我妈还吩咐你,别忘了,在报上刊你所答应的条件,还得签名盖章,另外找个人背书,如果你找得到的话。”

他大大哀号了一声,“跟你那个狡的娘说,我谨遵懿旨!”

梅雨季已过,清新的空气里散逸着凉的朝气,一阵阵飘金楞在明山上的大宅院里。对金楞而言,这个光明粲然的星期天是炼狱解脱的象征。

的黑礼服,样式简单的白领巾,将他黝黑挑的段衬托得萃。岁月对金楞的外表尤其厚,当他是年轻时,上苍给他成熟的魅力,如今岁数长了一倍,魅力依旧,却还是没剥夺他赤般的外观;相对的,命运对他这样一个男人而言,又是何其残酷,给他走灯似的人生,希冀能停歇息一秒,但转本不是他能控制的,这就是生命的无奈。

他在宽敞的房间内躁地走动着,看着江汉及左明忠奔走的跟他报告情况,等着儿金不换来通知他这个新郎倌父亲动的时机。

想到乖儿,又令他叹不已。通常父亲再婚,儿皆是扮童的份,可惜小换年纪过长,童当不成,伴郎倒可勉为之。记得爷爷领着母亲去林家提亲,丈母娘忽闻他有一个十八岁的儿,当场容失、要撕破脸时,金不换一声诚恳的“贝”,救了他的命。不过丈母娘依旧看不顺他这个女婿,对女婿的儿倒欣赏极了。

所以,只要得赴林家谈论婚事时,金楞一定是拉着儿当挡箭牌。

回想起这三个月苦行僧般的日,他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第一个月,他必须靠江汉与左明忠这两位护法才能席各大小宴会,还得假装自己患有严重冒以避开女人的摸;最难的事是得跟在若茴的后,目瞪呆地盯着她姣好的背影、侧影、正影,各附加症状顿时发作,有时心如麻、脚无力;有时手发昏目眩;有时全痉挛、燥。总之,他只能吃冰淇淋,拚命压抑自己的冲动。

最倒霉的是,每逢周末游时,他总希望能去福隆、垦丁,想藉自己的魅力来引诱她自动奉送上门,甘心拜倒在自己的石榴下;无奈,她专找一些名寺古剎,探古访幽。

第一周,三峡清祖师庙。

第二周,鹿港龙山寺、意楼、九曲巷。

第三周,雄佛光山。

第四、五、六、七周,因为他得赴日一个月,侥幸逃过三跪九叩朝山的命运。

第八周,她答应陪学生去烤,结果是,她和学生烤,而他和两位男护法大烤各青蔬菇类串,学古人“画饼充饥”,以疗藉。

第九周,她持要会见他所谓的纯女朋友,若有男人在场,不便长谈心,于是他只好呆坐在“会场”外的车里,等她五个小时。结果她来后,上现学现卖、照本宣科地跟他讲了五则超级荤笑话,有时还会制造音效、外加分解动作。唉!想象力丰富的女人一旦开了黄腔,其功力绝不输男人,若是能自创风格、独树一帜的女人,更是教男人听了为之变汗颜!

第十周,她约了双方母亲及他儿金不换到苗栗白云寺,无可奈何之下,他也去了,而且是三跪九叩,磨破一条及真膝盖,才“爬”上山的,足以应证在劫难逃这句话。

第十一周,耗时两个半月、纯手工制的新娘礼服终于完成,当初设计师的草图是他过的,所以当若茴说未达大喜之日新郎他不能看,否则会倒大楣时,他也不求。

第十二周,总可以独了吧?更惨!大学联招,为夜间中毕业班的导师,她不能推卸陪考的责任。荒谬至极,他连儿考试时都没陪考过,倒为了尚未过门的老婆的学生前来凑闹。

“老板,该动了!”左明忠探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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