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仅腻了金使的小伎俩，但也下意识地停下来听他吐槽，敢情他不讲来，会憋到内伤吧。

「不会。」赫尔曼笃定地讥诮：「那个叫诺曼的秘书官也跟着他呢，我看八成是在桑大附近参加狂晚会吧。呵，别看有些人貌岸然公私分明，关键时候可不会忘记犒劳自己。」

看到陈仅皱了下眉，赫尔曼冷冷地叙述前因：「他们曾是恋人，他一副倾其所有唯她不娶的样，最后呢，也不过一年多时间，就另结新，不但撤了她在奥特福的席位，还找了个黑锅让她背，将她踢董事局。我了他三年的贴助理，帮他摆平了多少破事，他大手一挥就把人扫地门！我对他是真心的，却被到要自杀……虽然最后被救过来了，但人却废了。」

丹尼·赫尔曼坐在原地一动不动，脑里反复播放着费因斯之前警告他的那句「那个男人就是我的底线」，现在他相信，这个莱斯利陈和安德烈·费因斯的关系还真是非同一般。

不过此刻实在提不起兴致跟金兄拉家常，这家伙睛斜视，十足刺本，脑偏激话里有话，陈仅懒得理他。

陈仅刚准备跨去的脚被这句提问生生拖住了，他回过，神有些复杂：「他在约内街？」

「米奥碰过的牌上我了记号，你看着办吧。」风驰电掣地又要去。

第十二章

陈仅也不糊，随手起电话拨费因斯的临时号码。响六声之后，他挂断：「没接电话，会不会事？」

但对方看他要走，猛地用激将法拖住他：「你跟费因斯关系匪浅吧？」

陈仅正好在这时收工踏包厢，门在他后合拢，他并没有听到费因斯是怎么回答的，也不知这男女的戏码还会不会继续，但他清楚，今晚，费因斯是这场牌局的真正赢家。

「他边的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从来都是利用完就清除，你知他太多秘密，又怎能肯定他会对你特别优待？亏你不是女人，不必担心同他有情纠葛，否则，临到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那才叫刺激呢。」

凌晨四，陈仅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gps定位是这么说的。」

「那个人只要跟谁特别亲近，就像是宣布游戏的开始。他耍手段的功夫一，本没有谁满足得了他。」

对方像是没有料到陈仅的反应这么平静，于是脱说：「是我，她的经历不得不让我想要提醒那些自以为是某些大人亲信的人，太过投自己的角，可能会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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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的梦中，他跟陌生人亲密纠缠，有男人女人，背景是一片奢靡的灯光，然后他一抬，看见一臂之外，费因斯怀内搂着一个人，冲他邪气地笑了笑。于是，他醒了。

妈的！刚才为什么会有当电灯泡的觉，用不用演得这么投真。

换作以前，他也会毫不犹豫地逢场作戏，或脆沉溺其中。可是现在，有了羁绊，倒有放不开手脚了。

陈仅面无表情地总结：「所以你才会这么恨他。」

「金，你的症结我算是找到了——」陈仅劈手一把拎住他的领，表情有些张扬和肆意，他用右手轻轻拍了拍赫尔曼僵冷的脸颊，「你觉得你和周围人的人生被另一个人玩于鼓掌之上，你不甘心。可你必须承认，那都是你自找的，你本可以不惹他的。对费老大各羡慕嫉妒恨，为什么？就因为你清楚自己——比不上他。一个大男人在人后打小报告，你是有多幼稚！有本事，就找他摊牌。」

赫尔曼在他后不客气地叫住他：「视网呢？」

「去问费老大要。」他拿不到才怪，那女的不得要扑到他上去气了。

是，只要你有钱，里约什么都有，光沙滩，绝代妖姬。

「你什么意思？」陈仅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的名字，你应该就叫：英俊先生。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机会使用真名吧。」

陈仅走了回去，站到他面前抬了抬下：「你怪气的，到底想说什么？」

「你讲什么话！我办事收酬劳的，被利用又怎样，谁一定比谁尊贵？」他将手撑到赫尔曼的桌前面盯着他，中满是调侃，「倒是你，在背后挑拨离间捣糨糊，说得好像你被他甩过似的。」

自己也不知为什么完成任务还会这么不舒服，回到酒店刚过十二，陈仅一回到据地，就冲那间由德国人金全权场控的机房，然后啪地将两副塑封了的扑克牌丢到桌上。

说完，重重甩开手，将赫尔曼推跌到后的椅背上，又在原地伸了个懒腰：「这么卖力加班，肯定不是为了讨好我们。好了，早睡吧，小心黑圈。」

对方轻哼一声：「全世界的男人到里约是为了什么？你会不知？」

「

「我只是想提醒你，平时小心。他这上司不会真的对下面人好，他习惯了拿别人的信赖当垫脚石，最后再一脚踹开。别被他利用了。」

「那他怎么还在约内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