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看了项峰新的连载，那杂志是你们公司的？”

“这真是……很诡异的比喻。”

“……”

他又是淡淡地一笑：“你不是也知我吃小馄饨最讨厌在里面放葱吗？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什么？你这样也可以他的编辑？！”

她忽然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就像是为了得到赠品买了一箱讨厌的菠萝，可是到来发现，其实菠萝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喝……

梁见飞很无奈地翻着白，汤颖也好、李薇也好，她很想大吼一声：这原本就不是我的工作啊！

“人本来就是矛盾的。”

“他的人？……”她把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听上去有暧昧。

她愣了愣，脱：“你怎么知我最讨厌这两样？”

“是吗……”

“哎……不是你想的那样！”

“……难得你脑还算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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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中午，梁见飞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很少有人会打她家里的座机，所以她猜想应该是父母。然而电话那的人，是汤颖。

“汤颖，”见飞忍不住说，“你真的成了他的书迷？”

“能不能透一下后面的内容。”

“女王蜂……”她想了想，才想起那是横沟正史的作品，说起来，那也是一个常常用女来代表罪恶的作家。

“放心吧，”项峰微笑着说，“我的菜里没有你最讨厌的腰果和芹菜。”

“又是一个关于女的故事，类似于‘女王蜂’。”

“……那是个什么故事？”

“不行。”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要帮我？”

“不是我不愿意，是我自己也不知，因为他还没有稿——甚至于，我连他连载的第一期内容都没看过。”

甚至，可以称之为好喝。

他说得那么坦然，让她不禁有刮目相看。她第一次觉得，撇开那令人讨厌的个不说，其实他是个不错的男人，有他自己的事原则，并且自始至终自律地执行着——比起那些毫无底线的人来说，算是好太多了！

“谢谢！”汤颖在电话那大笑起来，最后下了一个结论，“他是那，要么像男一样单纯地着你，要不脆就能把你玩死的男人。”

“没什么，只是很佩服你的生钟，我通常七就醒了……不知是不是年纪大了的关系。”最后那一句，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怎么就一也不顾念我们三十年的妹情……”汤颖哀求的声音听上去很假。

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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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奈地想，这就是所谓的“孽缘”吧，仇人到这个份上，恐怕也只有他们两个了。

“他就是那明明对我很有引力，但是我却不愿意碰的男人。”

“我对他很兴趣，但不是以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而是单纯的人与人之间的引，我想知他是怎样的人，但我明白他不适合我。”

“我不知这个故事有多长，可是我觉得要是篇幅够的话，新书来推也不逊的。”

她刚想挂电话，汤颖忽又放柔语气，说：“他写得很不错呢，我在专栏里推荐了他。”

“你的说法很自相矛盾。”

“嗯。”

“我不是帮你，我只是帮一个差被欺负的女人，男人不应该欺负女人，也不应该看着女人被欺负。”

“不会吧，”汤颖一听到她的声音就大呼小叫起来，“已经十一了，你还在睡觉？！”

“……不行吗？”

菜很快送上来，不知是不是因为饿了，见飞觉得味不错，两人专心地吃着饭，偶尔讨论几句，她从背包里拿李薇托她给项峰的杂志，他翻看起来。这也许是迄今为止他们两人吃得最平静的一顿饭，没有挖苦、没有讽刺、没有针锋相对，有的只是相互之间的坦然。

“我知我

“……”

“说不上，其实我对他这个人更兴趣，只是想通过他的书了解他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