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还是，她渐渐变得无法去发现生活背后蕴藏着的人类最原始的情？

“尸？”

“没错，但你梦也想不到那是谁的尸。”

“下次可以问媒朋友借一卷母带来给你开开界。”

梁见飞张了张嘴，却看到项峰忽然凑到麦克风前，声音低沉地替她回答：“在发布会上——是我的新书发布会上。”

“……中了五块？”

“这个……真没见过。”彦鹏老实地回答。

“我要说的重就是，当时我旁边有很多人。”

“……”彦鹏看上去有无地自容，“该你了，见飞。”

“你有没有见过哪位作家的新书发布会上，有人坐在主席台的座位上打瞌睡，接着在记者烈提问的时候忽然抬一边踢翻桌一边还大叫‘救命啊！我了’……”

“不！我中了奖，奖金是1亿8656万！”

怪不得，池少宇说她迟钝……想到这里，她不禁悄悄看了项峰一，他正垂下睛看播音稿，那张没有表情的侧脸上是一片淡淡的胡渣。她有搞不清楚，这究竟是他的新造型，抑或只是匆忙间忘记刮？

“然后！”她说，“那尸忽然动起来。”

梁见飞大吃一惊，说不话来。

项峰抿着嘴，不再说话。看那表情，像是觉得她不可理喻。

“那你又说‘梦也想不到是谁的尸’？”

“那么，”徐彦鹏说，“不如我们都来说一个自己亲经历的关于‘梦’的趣事吧。”

项峰扯了扯嘴角：“这不难猜。难得的是你连中奖的数字都还记得。”

“天呐！”彦鹏转过惊叹，“你是说她在你新书发布会上睡着了，还梦？”

“情况比这更糟。”项峰看了她一，她连忙移开视线。

她瞪了他一：“我慢慢走上去，那棺材还在发光，我推开盖板，看到里面有一……”

“没错，我的确是梦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那是谁的啊……”

“喂，你也不用每次都提起这件事吧。”梁见飞抱怨。

“？”

“今天是你自己主动说的。”

“……你怎么知？！”

“——噢，典型的女人的梦。”彦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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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对了。”

“……”

“的确不是你的。”

“……到底是谁的？”

“不知，被白布包着。”

“……但我本来只是想说当时周围还有很多人在工作而已，没打算和盘托啊。”

项峰忽然抬看向她，她连忙收回目光，但思绪还在围绕着他打转。

“谁的，总不会是我的吧。”彦鹏一副嫌恶的表情。

“？”

“……”

“我脚了，于是用手去抓自己的脚，一边还发惨叫。”

“不过，后来我发现——”他继续说，却被从节目开始就一言不发的项峰打断了。

“很多人？你在哪里？”

“现在还来得及吗？”

“……好吧，”梁见飞想了想，“我有一次梦见自己去古墓探险，在地下墓里发现了一棺材，那棺材很华丽，我怀疑上面嵌着晶——”

彦鹏一脸微笑：“是不是有后悔没有讨好我？”

“？”

“我先来吧，”他乐此不疲地开始讲述，“有一天晚上，我梦梦到了一个彩票号码，醒来之后我把号码记下来，然后去彩票站买了十注相同的，结果你猜怎样？”

“好吧，接下来该你了

“……”见飞对于彦鹏这总是喜把话题往自己上带的习惯到无能为力。

“——发现这其实也是个梦，你一直都没醒来。”

“我觉得很冷……”徐彦鹏抚着自己的手臂，“要是我躺在你旁边，一定会被吓死。”

“然后我听到一声惨叫，”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是我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