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非要牺牲老百姓的利益搞建设？如果搞建设不是为了人民的利益，这样的建设、这样的政绩又有什么意义？”

“存山，你这个问题很尖锐呀，不是你我这个层次的所能回答的，不过，我觉得中央已经看到了这个问题，不然不会提要全党树立科学发展观，还提了‘以人为本’，关注民生的思想。存山，衣雪常给衣梅打电话吗？”

“能通，看来你心里还是放不下衣雪呀，衣雪在加拿大生活得好，和一个老外快结婚了。”

“我不是放不下她，我是放心不下孩！”丁能通伤地说。

“孩也好的，就是想爸爸。能通，不是我说你，要不是你们迷信加拿大的教育，孩那么小就去加拿大学习，办移民瞎折腾，你们这个家也不会毁！”石存山埋怨。

“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什么？”说罢，丁能通圈发红，泪差了下来。

丁能通没有想到，坐在石存山的车里，远远地就看到了郑卫国和顾怀远正站在华灯初放的秦都鱼翅庄门前等他，丁能通心想，这俩小今天是怎么了，对自己怎么这么虔诚，看来一定是有要事相求，会是什么事呢？

几个人寒暄后了包房，郑卫国的打扮，让丁能通觉得这小好像看破了红尘，过去的分改成了板寸，金丝边镜，一黑唐装，脚上穿了一双老式北京布鞋，手腕上着一串致的玛瑙念珠，烟还上了金烟嘴，一副闲情逸致的打扮。

51、坐而论（2）

顾怀远则不然，过去梳得油光亮的背改成了过耳长发，有三分之一白了，由于不修边幅，显得有些落魄，正是大文豪的气质。

很快酒菜就上齐了，郑卫国上了一瓶上万元的洋酒路易十三，还扬言够喝。三杯寒暄酒下肚，众人一边吃着捞翅，一边侃大山。

“存山，听说黑河上游漂下来一男尸，案破了没有？”郑卫国不经意地问。

“卫国，这小案你这个大老板也兴趣？”石存山用诱供的吻问。

“别逗了，石存山，这案还小吗？谁不知这男尸是从上游钼矿漂下来的，袋里的矿石碎屑还是你发现的呢，对吧？”郑卫国洋洋得意地问。

“那又怎么样？”石存山顿时警觉起来。

“怎么样？你们不是成立了秘密专案组了吗？我听说邓副市长亲自挂帅，有这事吧？”郑卫国往金烟嘴里了一支烟，上火慢慢悠悠地着问。

“卫国，你对这个案怎么这么兴趣？”石存山笑里藏刀地问。

“存山，我不是兴趣，只是好奇，钼矿是个蜂窝，你这一剑上，小心被蜂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