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他将上下颚互相碰了碰——算是个冷笑——心里开始默念箴言。此即先知圣谕，他想。谁都不会质疑圣谕，哪怕他为一舰之长。先知已指定了敌舰的名字，他要的就是遵从圣谕。丝毫偏差都将是可耻的读职行为。

和同一族类的圣约人军官一样，他穿着盔甲，看上去比实际材更为大，这给了他一副棱角分明的形象。他还长着沉重而咄咄人的颌骨，这更加凸显了他的本：一个极端危险的好战分。当他开始分析当前形势时，他的声音冷静而又平稳：“它们一定跟踪了我方的一艘战舰。指挥这艘战舰的军官将被立即以死刑，阁下。”

弗尔萨米旁飘浮着的先知微微颤动了一下。先知着一个的、装饰华的金属冠，上面嵌满了琥珀。他长着弯曲的脖和三角形的脑袋，一双明亮的绿睛闪烁着邪恶的智慧之光。他外穿红罩袍，内着金衬袍，层层衣之下系着一条反重力腰带，使他的指以悬浮于平台之上。尽他只是个初级先知，但光看穿就能明白，他的地位依然远在弗尔萨米之。

除了箴言，先知让弗尔萨米忍不住回想起童年时曾猎杀过的一尖叫的小型啮齿动。他立刻制自已不去回忆利爪上的鲜血，而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先知和他那令人生厌的副手上。

这个副手是个低级英战士，名叫寇‘伊卡普拉米。他上前一步代表先知发话，喜不厌其烦地用贵的“我们”自称，弗尔萨米对此很是窝火。

“情况并非如此，舰长。我们怀疑人类还没有能力跟踪我们的舰船跃迁航行。如果它们备了这样的能力，那为什么它们只派了一艘巡洋舰？莫非是它们不惜代价引我们上钩的诱饵？非也。我们认为令人信服的结论是：这艘船闯人本星系乃是意外。”

伊卡普拉米的话里充满了傲慢，舰长虽被激怒，却又不便发作，只得装委婉的语气，以免冒犯先知。“这么说，”弗尔萨米字斟句酌，将话锋直指伊卡普拉米，“您要我相信闯者来到这儿，纯属意外？”

“不，当然不是。”伊卡普拉米傲慢地答，“虽然就我们的标准看来它们还很原始，但不可否认它们的确也是智慧生。和所有的智慧生命一样，它们冥冥之中被上古先贤的真理和知识之光引领而来。”

和同一族类的成员一样，弗尔萨米只知先知是从一个被遗弃的星球上化而来，那里曾居住过神秘的真理之主。然后，这些上古先贤离开了那里，原因只有他们自己知。这个环形世界绝佳地证明了上古先贤们的大和神秘莫测。

尽自上古先贤的旨意，弗尔萨米还是很难相信人类这污秽生竟也能被引领至此。不过，伊卡普拉米是代替先知说话的，这就确定无疑了。弗尔萨米碰了一下面前发光的控制面板一个符号亮起红光。“准备发等离鱼雷。听我命令。”

伊卡普拉米举起双手以示警告。“住手！我们禁止你发动攻击。人类战舰离圣迹1太近了！你的武要是毁坏了这一神圣遗迹该当何罪？追上那条战舰，登上它，并夺取控制权。其他任何行动都太过危险。”

1即环形世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