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30时，只睡了短短三个小时的麦凯在临时队堂里逗留了一会儿，要了一杯速溶咖啡。接着就爬上一段充满血污的楼梯，登上山平地。昨夜c217的残骸已经被清理净，只留下一大块烧焦的金属残片，标志着这里曾淌着火光冲天的燃料。

麦凯站定观察现场，寻思c217上的人类飞行员落了个什么下场，接着继续上路。整个光表面都被宣布为战区，这意味着普通士兵不用向他们的上级长官敬礼，以免将长官暴在敌人的狙击枪下。但总有其他表达尊重的方式，麦凯一路经过起降平台，来到远的战场，沿途所有的陆战队员看来都想和她打招呼。

“早上好，长官。”

怎么样，长官？但愿你睡过了。“

“嘿，长官，你说我们是不是已经暴目标啦，呃？”

麦凯一一回答他们，继续前。这就是她要的，手里端一杯咖啡，在被等离灼烧得满是伤痕的防线上巡视。这能让队伍恢复士气。

“看啊，”她走过时一名陆战队员说，“那就是麦凯中尉。和冰雪一样冷酷，伙计。你昨晚看到她没有？就是站在坦克上的那个。看起来就像没有东西能伤到她一样。”另一个陆战队员默不作声，只是表示同意，继续埋挖掘战壕。

不知怎么搞的，麦凯没有刻意去想，但自己的双脚已经把她带回到那辆天蝎坦克上，带回到她昨晚曾经站立过、战斗过的地。现在这些钢铁猛兽对圣约人而言也不是什么秘密了，所以它们都被挖了来，安置在实的地面上。

指挥官想知席尔瓦计划用这些坦克什么。她饮尽杯中最后一咖啡，走向远。脚踝被锁链拴在一起的圣约人战俘正忙着挖掘两个墓。一个是为它们阵亡的同伴们准备的；另一个是为人类士兵挖的。前的景象令人震惊：尽是一排排包裹严实的尸。这些牺牲都是为了什么？

为了地球，她告诉自己，为了地球上的几十亿条生命不被圣约人屠戮。

要的事情还有很多——早晨很快就过去了。席尔瓦少校在1300时准时起床上任，派了一个跑的来找麦凯。麦凯走席尔瓦的办公室，看见他坐在临时办公桌后面，正作电脑。他抬看了一中尉，指了指从救生艇上卸下来的椅。“放轻松些，中尉。任务完成得很漂亮。我应该多打打盹儿！你觉怎么样？”

麦凯的沉到椅里，调整到舒适的位，耸耸肩。“我很疲倦，长官，不过其他都还好。”

“那就好，”席尔瓦说，双手指尖相抵，合成一个尖角，“因为还有很多工作要。我们必须让每个人都上发条——当然也包括我们自己。”

“是，长官。”

“哦，”席尔瓦继续，“我知你忙坏了，但不知你有没有空读韦尔斯利提的报告？”

麦凯有一台功能大的小型无线电脑，是从“秋之往号”上抢运回来的，和席尔瓦桌上躺着的那台一样。她甚至都还没有开机。“我恐怕没有，长官。对不起。”

席尔瓦。“好，据例行任务简报提供的情报，我们的人工智能朋友得结论：这次突袭既在我们的意料之中，又在我们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