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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4/7)

琳的差距太大了,不仅仅是年龄的问题。玛琳曾经和我说过她的打算,我们只要能够度过这两年就好了,那时她16岁,从法律上讲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但是我呢?我已经是一个32岁的人了,整整比她大一倍。其实,能够把我们联系在一起的只有。是的,只有。我想玛琳也明白这一。那天晚上我们不声不响地,疯狂但丝毫谈不上激情,最后我疲惫地仰躺在床上,玛琳瘦小的压在我的上,我觉得膛有温的东西在淌,渐渐冷却。当我再一次到查罗特的家里时,我们都像事先约好了一样合默契。和她是另一觉,是一让我踏实而且放松的觉。但这样的觉又能保持多久?我听见卧室的门有细碎的脚步声,是娜拉莎,她看着我的神里有很纯洁的东西,就像当年的玛琳。

又是一个6岁的小姑娘!我会是娜拉莎的继父吗?玛琳?

作品分析

看过《继父》后,第一个觉是这像极了国电影《洛丽塔》:同样是继父与继女的不之恋,同样的情纠葛和内心矛盾,同样让人唏嘘不已。

当时并不知电影的导演贝特朗·布里耶是法国电影大师,还以为这是一个《洛丽塔》的“克隆”版,只不过比好莱坞的模仿显得有智慧。

但是细想起来,这与好莱坞的制作大相径。首先,《继父》的影像,《洛丽塔》就没法比。尽后者的影像也比较讲究,光鲜亮丽。《继父》的场景又比《洛丽塔》质朴得多,没有那么多丽的外景,光线也不如《洛丽塔》,然而,《继父》的摄影师会用镜说话,构图、用光都有着很的指向,那缓缓的移动犹如娓娓来的絮语,极其细腻地向我们诉说着现代人的隐秘而又诗意的情。所以《洛丽塔》的镜语没法和《继父》比。

其次,对表演元素的运用,《洛丽塔》也不能和《继父》比。《继父》的两个主要“符号”——女儿清纯得近乎透明,继父则开始就不父亲的气质,继父女更像一对兄妹,看他们的情和心理发展变化很有味,他们最后的分手更让人充满惆怅。而后者的一对继父女则场就有一邪气,他们的结局则有如一场无法摆脱的梦魇。

由于上述原因,《继父》的学内蕴又是《洛丽塔》望尘莫及的。前者的幽默是欧洲电影家长期积累的一文化和学的自觉,这在《继父》中俯拾皆是:那位继父自己就像一个大男孩,却是咬牙撑着给人家继父,妻死后他像模像样地把继女拥在怀里抚有加,可是当女孩要和他,他立刻像扔掉一只蝎似地把女孩推开,他本就不备成人的人格;女孩倒是极力要成人,却气——两人的关系整个就是一个理的错位!再如他们对第一次亲分寸的讨论,既不像继父女又不像情人,倒是有些像第一次偷尝禁果的小儿女!这由于份的错位造成的心理错位、理的错位,令人禁不住发会心的微笑,而这由理的错位造成的审愉悦恰恰就是幽默,这是一区别于稽的层次的、机智的笑。我们当然不能要求《洛丽塔》有这学品位,因为它的审主旨就是让你看一拍得亮亮堂堂的中年男和少年女故事,通过这故事让你惊讶而已。

从这个意义上说,“《洛丽塔》”让人有些莫名其妙。作品的学品位和读者的衷程度并不成正比,那应该是炒作的结果,而不是审的结果。

当然,《继父》和《洛丽塔》的区别主要还在于彼此主旨的不同。《继父》的主旨和《洛丽塔》完全相反,即使看上去两差不多。

《洛丽塔》讲的也是继父上女儿的故事,但是在小说和电影里,洛丽塔的基本态度是逃避,她所要逃的是一个继父梦魇般的纠缠,洛丽塔的继父也在逃避,逃避一心灵上的负罪。他从一见到洛丽塔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烈的负罪,但是这负罪随着他和洛丽塔的逐渐减轻,逐渐变成对洛丽塔的控制。最后洛丽塔讽刺般地上了一个无能的人。当他见到已经怀的洛丽塔时,他才发现当年的小妖已经死去了。在《洛丽塔》里,继父的角是女儿的毁灭者,他摧毁了洛丽塔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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