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明亮。他们走在油菜田里，灿烂的油菜簇拥着他们。夜晚的油菜比白天更香更诱人。他说：这油菜真香。她没有说话，摘了一朵油菜放在鼻底下闻。他说：并不是我要她来的，是她一个人来的，我本不知。她仍不说话，仍在低闻那朵油菜。他说：她想来看看湖，我们什么也没谈。

她放下油菜，说：她是什么也没说，可她把什么都告诉你了。

他没听懂她的话：她告诉我什么了？她并没有告诉我什么呀。

她说：难你真的看不来吗，小凤已经上你了。其实她早就上你了，我早就看来了，从那次换角开始。今天，她是来把这一信息告诉你家里，你怎么看不来？方草停了一下说：你以为她跑那么远的路真的就想看看湖吗？

他吃惊地望着方草，说：我真的不知。他停了一会接着说：即使是那样也只是她的一厢情愿，我怎么可能上这样的女人？

方草说：也许你是不她，可我担心你家里会上她。

他说：都什么年代了，我还会让家里替我选择对象吗？

方草这时停住了脚步，回过望着他。她的睛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泪。那泪被月光映着像银珠一样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伏在他的肩上说：我很害怕，真的。我怕有一天你会抵挡不住的。他抚摸着她的发说：你要相信我，八岁时我们就是夫妻了，你忘了吗？她有些激动。她没有说话，慢慢地抬起，把那张泪脸儿送到了他的面前。他听到了她的心又重又快。他知她需要什么，他也需要。他放纵地吻起她。她也吻着他。她今天变得很特别，不像平时那样温驯地倒在他的怀里任他摆。今天她像一只发情的小獐在他的怀里突拱。他的被她撩拨得亢奋起来。他的双手从慢慢地下来，到了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腰，接着他就到了她的浑圆的。他吃了一惊，他这时才发现她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掉了。他记不清是他剥落的还是她自己脱的，就像一条光的鱼在他怀里扭动着。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到了前面，抓住了前那两只浑圆的房。他凭着觉知那两只诱人的桃如今真正成熟了，他的手已经握不住了。他的心像要蹦来一样。这时他才嘴来去吃那诱人的桃。他使劲地着一只，一只手握着另一只。他的另一只手到后搂住了她的腰，支撑住了向后倾倒的桃树。她在他的怀里不停地噢噢地叫唤着，着，然后俩人一起倒在了灿烂的油菜上。油菜被压倒了一大片，他们就在油菜上过来过去。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一衣服也掉了，他同样不清是自己掉的还是她帮助脱掉的。他觉到自己的下疯狂地着她的某个位，得他很疼。可他并不知接下来该怎么。他就这样着过了好长时间，她用手牵引着它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他觉像是一片温的沼泽，他一踏就地陷了去。他会到了一前所未有的觉，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空中飘动。他的心剧烈的动覆盖了她的声，因此他没有听清她到底喊了些什么。过了好长时间，他就像个长途跋涉者疲力竭地倒在了她的旁，他听见她还在。他这才知一定是把她痛了。他说：我痛你了是吗？她说是的。她伸手搂了他的脖，说：平时看着你那么文静，怎么会变得这么野？他说我不知，我一也不知怎么突然变成那样了。他说着爬起来去看她的，却看不真切。她说去我家吧，我妈去山里了。

他们草草地扶平了被踏倒的油菜，然后去了她家。屋亮灯，俩人都笑了，原来俩人浑上下都是金黄的油菜粉。她找净衣服换上。这时他才发现她内衣上的鲜红的血迹。他害怕起来：方草，我坏你了是吗？她羞涩地笑着，说你真是个幼稚的少年，连这个都不懂，女人第一次都这样。她说着睛红了，伏在他肩上，说：今晚就算是咱俩的新婚之夜，从今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是你的人了。他说：方草，十五年前你就已经是我的人了。他吻了她一下，他发现自己的下又蓬地起来。他说：我又想了。方草羞涩得一脸红。他说：刚才我没看清，你让我看看。方草就脱了衣服平躺下去，他就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细细地看，细细地摸，然后他们就在灯光下验了一次的受。方草说：今晚你别走了。他说：不走不行，我爸我妈还有我会发现的，明天其他人也会发现的。方草就不说话了，死死地搂着他。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就这样死死地搂着，用手抚摸着对方，直到听到第一声鸣才分开。

无牵手第五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