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办得都很顺利。排练中途休息的时候，他把方草叫到了外面，说我的事情办好了。方草说你是怎么办的？他神秘地一笑，回去再告诉你。只是他们跟金保请假的时候了一小意外。一个女孩问：是哪个老师住院了？那女孩比他们低一届，听到消息有些吃惊。他心里一下惊慌起来。方草说是我们过去小学的一个老师，你不认识的。女孩哦，说你们真是好学生，这么些年了，小学老师还没忘记。

回家的路上他很兴奋，他没想到这两件事会的如此顺利。他从袋里掏那张盖有大队公章的证明，有些炫耀地递给方草。方草展开证明先愣了一下，然后轻声读：“兹介绍我大队青年夫妻朱贵田和赵晓兰前来人工产，请帮助为荷！”方草抿嘴笑了声，问：这朱贵田和赵晓兰是谁？

他说：朱贵田就是我，你就是赵晓兰。记着明天病历卡上得写赵晓兰，不能写方草，不然就馅了。

方草问：你是怎么搞到这张证明的？

他说：趁文书上厕所我偷盖了公章。说着两个人又笑起来。

这一夜他和方草都没有睡着，睁着睛在床上等着鸣。他们约好叫二遍动，上午必须把事情办完，否则下午就赶不回来。方婶一定要女儿把一只母带上，方草不肯。方婶说哪有空着手去看病人的？她嘱咐女儿一定要买些罐什么的带给老师，不能让老师说你们不懂事。两个人了门捂着嘴笑了好一会，这时不知谁家的狗狂叫了一声，接着全村的狗都跟着叫起来。顿时整个村就沉浸在一片汪汪的犬吠声中。方草说这些畜牲真讨厌。他说它们是在为我们送行呢，今天我们一定很顺利。

这天的事情办得的确很顺利，医生为她检查后本没向她要结婚证，是她自己把证明递过去的，医生看也没看就放了纸篓里。医生边写病历边问她：什么时候结婚的？她说节。医生说已经三个月了，回去要注意休息，同时要多吃。医生一直没有看她。她说：我不想要这孩，我想人工产。医生停了手中的笔，有惊讶：为什么，胎位很正常吗要掉？医生说胎我们不提倡产，这对以后生育不好。医生望着她，在等她的回答。她心里有些酸涩，到委屈，泪就像要来一样。她想她不能泪，一泪医生就会发现破绽。她借着系鞋带蹲下，把泪堵了回去，然后对医生说：我们俩都还年青，暂时还不想要孩，请帮我了吧。医生望着她，摇摇，说你们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的，不想要吗又不避？请跟我来。医生带她了手术间。

他这才松了气，他站在门外听得见里面的说话和皿撞击的声音，他心里有些发冷的觉。他不知人工产到底怎么个法，是不是很疼？这时他听见方草一阵低低的，顿时觉得自己的某个位一阵痉挛。他觉得他对不起她。

不一会儿医生来了。医生对他说你去帮她一下。他就了手术间。一消毒的气味刺得他特别地不好受。方草躺在床上，面苍白。他看见了她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他说疼吗？她。他帮她穿好衣服，说再躺一会吧。她说不行，上就会有人来。他扶她走了手术室。医生把开好的方递给她，说回去要卧床休息一星期，不要力活。医生接着又嘱咐他们：如果不想要孩就实行避，别再拿自己的开玩笑。医生说我给你开了一些避用，回去试着用，用惯了就好了。两个人的脸都被医生的话闹红了。医生说别不好意思，夫妻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医生的话让他心里扑通了好久，他想这个医生要是狡猾一就能看他们的破绽，幸好她不太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