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这泊来的洋文明与瑶城传统的大小脚和对襟小褂形成了格格不的大反差，令人哭笑不得。

他离开大街去了城外。他远远地就看见了大堤上那棵古榕树。他对这棵大的古榕树行了一番联想，比如和一个漂亮女孩坐在这棵树下听她说着悄悄话，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情。遗憾的是他现在边没有女孩。他站在古榕树下睛向北，就看见了那条宽阔的瑶河和两岸平展茂盛的草滩，这使他的心为之一亮。没想到瑶城还有这么好的地方，他想这里才是瑶城最值得看的地方。他沿着河边向西漫步，走了很久都没有回，他几天来的压抑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他想此时他边如果有个女孩最好是方草或英陪伴着那真是完无缺了，只是这一让他稍稍有遗憾。此刻他把能和一个漂亮的女孩在这碧绿的草滩上漫步视为他人生最幸福的事情。几年以后他的这个愿望实现了，但陪伴他的不是方草也不是英，而是另一个女孩。那时他走在草滩上的觉已经不那么浪漫了。

瑶河在他面前拐了个弯向南去了，大堤被一座山切断了，他就从此上了山。那是城西最的一座山，他站在山俯瞰了整个瑶城。他看到了县委大院，看到了宣传那栋平房，甚至看清了山墙边那片小竹林。他还看到了车站、医院、瑶中和城中那座最的金凤凰酒楼以及山下小湖边那个被瑶城人称之为“中南海”的居住区。他此时此刻并没有什么目的要看这些地方，完全是任目光信由缰，本没去想这些地方与他今后的生活会发生什么联系。几年后当这些地方一一在他的生活里现时，他再去回忆那次俯瞰，他到了震惊。

从山上下来，他正好路过医院门，他又情不自禁地走去到那片小竹林坐了一会。他仍然坐在当年他和方草坐过的地方，因为那地方仍旧铺着一张报纸，这让他产生了许多联想。他一直坐到下班才回宿舍。他把一天的受写成了日记留在了英送给他的日记本上。这一天的受仍然是灰的。他从小就向往的瑶城原来不过如此。而他一直梦想的县委大院竟是这样的一个冷漠世界。他开始怀念青山，怀念和英在一起的浪漫时光。如果命运再让他选择，他想他也许会改变主意。

无牵手第九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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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他作了一个很长的梦，那个梦非常的古怪。实际上那不是一个梦而是三个梦，就像一戏的三个完整的段。三个梦的地和背景都在同一个地方，这在他三十年的生活里还是第一次。三个梦的地全都在瑶河边的草滩上，但河滩上的景全都变了。河是红的，草滩是黑的，而天空和远山全是白的。河和草滩都无限地延伸了，与遥远的天边连在了一起。在那遥远的天际有一片绿的芳草地。如同一幅怪异的象画，他怎么也读不懂。

他第一个梦见的是小凤。小凤坐在河边伤心地泣，他站在一旁看着她。小凤说：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没有尝到过一次的快乐。很多男人都想与我，可我却忍着痛苦守住了名声，我这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小凤说她真想去死。他一也不为小凤的泪所动，他说那你就去死吧，死是一最大的幸福，你会在那里找到快乐！小凤骂了他一句然后就哭着扑向了河里，溅起了一片鲜红的浪！

他惊醒了，上了许多汗。

他接着梦见的是英。英从河滩的远向他跑来。英边跑边喊。他听见英的喊声也向英跑去。两个人都没有穿衣服，像两个灵边跑边喊着，脚步轻飘如飞，就像电影里的慢镜。然后他们就搂到了一起，在草地上翻着亲吻。他梦呓般地说：英我好想你，我好想你啊！他听见英一边嗷嗷地叫喊着一边说：其实你只想和我，你心里并不我。英伤心地哭起来。他的在英的哭声里消失殆尽。他说英原谅我。说着又去搂英。这时他才发现怀中搂着的却不是英而是一个陌生的女孩。他推开女孩惊叫了一声，他又醒了。这时他就听见外面走廊上有人说话，他知是夜场电影散场了。他起来到外面撒了一泡，把桌上半杯凉开喝了，他到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