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一个领导对他的下级激那叫什么话？不过这两我都觉到了。

这个夏天我的脑一直有些恍惚，神有些萎靡，该兴的时候却老是找不到觉。我表面十分平静，心里却得一团糟。我的离婚计划已经到了关键时刻，小凤随时都可能向我屈服。就像一个长跑运动员已经看到了终，只要再一咬牙就会冲过去。可我却在这个时候了。我同时想起了洪波和刘宇朋。洪波给了我勇气，可刘宇朋又将这勇气化为乌有。我想我永远也成不了洪波，因为我缺少洪波那样的怀。我上还有许多世俗的东西没有洗掉，换句话说还有许多私心杂念没有革除。这些杂念一次次地推倒了我的决心。

我和小凤仍然过着没有语言也没有的生活。我们虽然不再争吵，但我们仍然分屋而居，我不能让她觉到我正在向她让步，我不能就这样将我几年的努力断送了。我被一片雾所笼罩，脑一片茫然连几步之外都看不清，别说前途。我期盼着能现奇迹，让我们心平气和地分手。每当我陷于困境的时候，我总用幻想来鼓舞自己，这是我三十年养成的习惯，至今一直没变。

这个夏天大又来过一次，她是来看小的，她说她每天晚上都梦见这孩。其实我知大这只是个借，看我和小凤才是真。大没能看到她所期盼的结果，她很失望。她和去年来看我时一样着泪走了。

陈永涛的信就是这个时候接到的，它给我糟糟的心里在带来了一丝光。陈永涛三年前随着知青返城的大回到了省城，分在省公司工作。上半年参加新闻学习班我们见过面。陈永涛在信上告诉我，他不久前在街上看见了方草。他说方草正同一群女孩从商场来，等他追过去她已了人群。陈永涛说他虽然没有同她见面，但他可以肯定那就是方草，他说她一定在省城某一所学校里读书，因为他看见她们前都着一枚校徽。陈永涛说：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打听她的下落，有消息上告诉你。

我已经等不及陈永涛的消息，请了一个星期假去了省城。

陈永涛请假陪着我找遍了省城二十多所大学，只有师范学院没去。陈永涛要去，我阻拦了他。我说：我在那里住了三个月，见过无数的女孩，她要在那里我们早该见面了。陈永涛又来一张省城所有大中专院校的名单，说我们一所一所地去找，不怕找不到。我没同意，我说我们要真有缘以后会见面的。如果无缘就是走在大街上肩而过也未必能看得见。陈永涛说：我一定想办法帮你找到她，只要她在这座城市里。

陈永涛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相信你，可为你两肋刀。鄙视你，你给他脚丫他还不情愿。

那天晚上陈永涛要带我去富贵园喝酒，那是省城一家有名的饭店，上半年参加学习班的时候他就在那里请过我一餐，掉了他一个月的工资。我不想去，我说我没心思喝酒。陈永涛说：别那么愁眉苦脸的，希望往往总是在你不在意的时候现在你面前。陈永涛这句话让我兴奋了一下，随后我们去了富贵园。

喝酒的时候，我们又谈起了刘家湾，谈起了过去宣传队那段生活。陈永涛说：我一辈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我的老师，另一个就是你。我笑笑说：你才二十几岁，你才见过多少人，就这么早早地下结论？陈永涛说：那起码到目前为止是这样。自从和你在宣传队第一次见面，我就看你与众不同的格，那时我就料到你今后一定会有息的。我说：其实人人都有自己的长。我一直很佩服你的格你的为人，真的。陈永涛将一杯酒倒嘴里，一脸的苦涩，说：我这一辈算是没什么希望了，我的希望被你岳父扼杀了。他朝我笑笑：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我说：他扼杀的岂止是你一个人？

后来陈永涛告诉我，他不想再在机关里混下去了，他想离开公司。他说：像我这样没有文凭的人终究是要被淘汰的，还不如早去寻找自己的路。我有吃惊，我说你的工作不是很好吗，你要去哪？陈永涛说：听说中央正在圳建特区，我想去那里看看。

那时候我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我既没有鼓励他，也没有反对。我想他也许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他真的去了，而且还了一番业绩。十年后当我俩在南海边那座充满幻想的城市再次见面时，他已经是这座城市一家业绩不错的大公司的总经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