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领导比作会叫的狗，其实他对人伤害并不大。把后一领导比作只咬人而不叫的狗，这是一凶恶的狗，这领导最让人恶心。他不知是否可以把长比作第二领导。在这样的领导边工作不能不叫人提心吊胆。他渐渐发现人们对这个说话温和对人情的领导反映并不好。他还经常听到关于这个人为人方面的一些风言风语，那时他还不太相信，这会他的看法正在发生着改变。

他对长的话没有上。他迟疑了一下说：长，这怕不好吧……

长的声音像从鼻里来的：你是当心杨西鸣吧，他能带谁呀？他准备说话被长一挥手打断了。长的话有些武断：好了，我告诉你吧，这是顾书记的意见。顾书记很赏识你的才华，所以才把女儿调过来的。

他惊了一下，这才知顾艳玲原来就是顾志杰的女儿。他想怪不得长表现得这么积极，这积极同样让人反。

长接着说：小顾虽然是女，但她很能吃苦，也很好学，顾书记很希望她将来也能像你一样成为一名的新闻事。

长一再提到顾书记，这招很奏效，他心里到有受若惊，便接受了这个任务。其实他哪里知这并不是顾志杰的意见，仅仅是顾艳玲自己的想法，长却有意将它说成了是顾书记的意见，这充分说明了他为人的狡猾。后来他还是知了真相，他像吃了一只苍蝇心里非常地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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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顾艳玲的情况他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完全掌握了。其实还没等到他主动了解，顾艳玲就自己告诉他了。顾艳玲说：在你收下我这个学生之前，你不想了解一下你学生的情况吗？他对她的大方到有吃惊，笑笑说：对女孩的情况男人是不便于问的。顾艳玲咯咯地笑起来，说你像个绅士，那好吧，我自己介绍。顾艳玲开始从她的童年谈起。

顾艳玲的童年用中学生喜用的一句比喻叫彩斑斓。她在一无忧无虑的环境中快乐地度过了她的少年时代，十四岁瑶城最好的中学瑶中学习，而且拥有一个当时在全省都很有知名度的家教师。她的父母同天下所有的父母一样，希望自己的孩将来能学有所成远走飞，离开这抬见山的落后之地。然而命运总要给那些没有忧虑的人们留下一遗憾。顾艳玲同大多数境优越的孩一样，优越的生活并没有给她带来优越的成绩，令她在那些布衣弟面前了一丝无奈和悲哀。她参加了两次考结果都榜上无名，同父辈们的希望相差甚远。但现实却无法改变她如灿烂的青年时代和今后辉煌的人生路。中毕业她内招了县委组织工作。那是多少人梦都向往的地方，就连许多大学生都可望不可及，她却轻松地去了。谁都知若年后她又将成为瑶城一个主宰一方的人。他听着她的介绍，不由得联想起了他的岳父——刘家湾那个叱咤风云的大队书记，联想起了小凤和他的那桩不平等的婚姻，心里就有愤愤不平的觉。他觉得他有些荒唐可笑，怎么把这两件风不相及的事情联系到了一起？

不过顾艳玲给他的印象并不坏，她的言谈举止中虽然也不时地了一些女那无拘无束的自豪，但并没有表现那夸夸其谈目中无人的傲慢，而且显得很谦虚很懂得人之常情。她确实很能吃苦也很好学，这一给他的觉很好。她穿时但并不显得气。他当然不知她这些都是为他表演的。他始终闹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放着组织那么好的工作不却要调到宣传来奔波采访写稿，从哪方面来说他似乎都找不到能让他信服的理由。他想她心里也许是一时冲动，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后悔。当然她可以随时回组织或去任何一个门。在瑶城这块小天地里，她想到哪都不是一件难事。他这么想着心里又冒一丝忌妒，接着又对自己的忌妒到可笑。只有吃不到的人才说是酸的。他看不起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