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夜晚本不适合谈论这些严肃的话题，而我却把这样的话题提了来，结果方草泪了，那泪将我们的兴奋冲刷得然无存。

方草说：你和小凤还要拖多久，我真的等不及了。她说我都快三十岁了，我想早结婚，然后生个孩，过正常人的生活。这样偷偷摸摸地在一起我很害怕。

我说：我也和你一样想早了断同她的关系，然后结婚生孩，过一安稳的生活。可这事不能太急。我说得不好会让我败名裂，让我成为第二个刘宇朋。你得再给我一时间。

方草脸上的兴奋不见了，睛里涌了泪：我最近经常梦你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我担心时间会改变你。

我用手抹着她的泪，说：别胡思想，要是时间能改变我，这么多年我早就被改变了，吗还要到寻找你呢？

我的话并没有止住方草的泪，直到我关灯的时候她仍像个伤心的孩倦伏在我的怀里着泪。我不知她这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后来我们虽然都醒在床上，但都没有说话，这使得这个浪漫的夜晚多了一层伤的彩。

第二天一天我心里都糟糟的，我不明白我的每一次值得记忆的过程为什么都在泪中收场，难我真是命该如此吗？后来我一直想再约方草来一次，行一次补偿，可我打了几天的电话接电话的都说她刚去了，于是我决定晚上去她的平房。这个决定让我意外地知了一个人的名字，他叫刘东。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天黑得发蓝。我从大街的灯光下转那条小巷时，简直不敢挪步。我在黑暗里站了一会才隐隐约约看见石板路面上一丝微弱的光亮。我看见了方草房间里的灯光，那光经过一厚厚的蓝窗帘过滤后变成了一片微弱的幽蓝的光，好像十分邃遥远。那窗帘是方草心挑选的。我们作过试验，即使屋里开着一盏很大瓦数的灯泡，你站在窗下也看不清屋里的一景一。我看见那幽蓝的微光心里立刻兴奋起来，我想方草见到我一定会惊讶得像个孩。我的脚步轻得像只病狗走在巷里，就是从我边走过去也听不见声音。我站在门外正要敲门，突然听见了方草的说话声，我怔住了。接着又听到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他就是刘东。他们的谈话显然已经很久了。

方草说：刘东，我很谢你曾经给过我的关心和，可我觉得我更适合他，离开他我将无法生活。她说一个人要想彻底抹掉二十年的记忆是不可能的。谢谢你这么远来看我。

刘东过了很久才说话。刘东说我尊重你的选择，我明天就回去。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方草说：你说吧。

刘东说：今晚我不想回旅社去，让我们再度过最后一个晚上，为我们的情划上一个完的句号。

方草说：不，这样不行刘东，这个句号会让我心里一辈都不得安宁！

刘东有些吃惊的样：可我们已经过了啊？

方草说：以前我们那么没有错，但如今再这么就错了！对不起刘东，我无法满足你的要求，请你原谅我！

刘东沉默了一会，说：好吧，那我走了。

方草说：我送你。

刘东说：不用了。

方草说：我明天早晨到车站送你。

刘东说：不用了。